“你知道嗎,我就差那麼一點點,就差一個人我就吃上了!”
“你說但凡老闆多做一個呢,多做一個我就吃上了。”
郝赤看著說得正激動的兄弟,心虛地摸了摸鼻子,其實說起來他也有罪,那多出來的一個剛好在他肚子裡,但這件事他是不會告訴他的好兄弟的!
“奇怪,你有沒有聞到一股肉火燒的味道?”好兄弟說著說著,突然開始仔細嗅聞附近的味道。
“你身上怎麼有肉火燒的味道?”
最後,郝赤的好兄弟像是確認了什麼重要事實一樣,開始問起郝赤這個問題。
郝赤只好裝傻說自己沒有聞到。
結果就是郝赤的好兄弟為了證明自己的鼻子沒問題,恨不得把郝赤的全身上下都聞個清楚。
郝赤幾乎是一邊陪笑,一邊在心裡大呼救命。
他在小吃車上待得太久,又一首幫忙給肉火燒加熱,自然己經被肉火燒的味道醃入味了,這會兒仔細辨認,說不定頭髮上也都是味道。
“連頭髮上都是那味道,你今天去哪了,如實交代!”
郝赤只好說,“我看到資訊就去圍觀了,在那裡站久了就染上了。”
他的好兄弟懷疑地看著他,那目光像X光一樣掃視他的全身,好像要看透他整個人,把他的骨骼都一一看清。
就在郝赤要求饒說出真相時,好兄弟突然嘆了口氣,
“就信你一回吧。”
“不對呀,我怎麼沒看到你。”
郝赤剛要鬆口氣,卻見好兄弟又開始推理起來了。
“我知道了,你是不是很早就走了!”他越說越覺得有道理,“所以我才沒看到你。”
“你小子藏得還挺深!自己有絕密訊息居然都不告訴自己的好兄弟?”他伸手把手臂搭在郝赤肩膀上,收緊手臂,一副要勒郝赤脖子的樣子,兩個人打打鬧鬧上了樓。
“那時候我看群裡都有人提醒了,誰知道就差這麼一會你就沒吃上?”郝赤假意解釋,心裡的石頭落下,他就知道這哥們沒那麼聰明,根本就不可能猜到他其實就在小吃車上。
“下次你可一定要告訴我。”臨別時,郝赤的好兄弟又問起了別的事情,“老闆今天好像請了幫手,好像還是個男的。”
“他戴了口罩,看不清臉,你在那站了那麼久,有沒有看到他的臉?”
郝赤擦了擦額頭的冷汗,“你也說了他戴了口罩,我怎麼可能看得到他的臉。”
這孫子,什麼時候有這麼強的觀察能力了?他明明站得很靠裡面,沒想到還是被發現了,不過幸好他戴上了口罩。
郝赤的好兄弟點點頭,“那倒也是,我真羨慕他,要是我也能去幫忙就好了,那樣說不定天天能吃到好吃的。”
兩人又聊了幾句才分開。儘管郝赤的兄弟說出那句話沒有特別的意思,但郝赤卻聽了進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