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人則比較外向,早在散開隊伍之前就和前後的人混熟了。此刻正拿出一副桌遊牌,一群人圍在一起打牌,可惜坐在地上有些影響市容,他們只好一邊站著一邊打牌,其中一個不太愛玩桌遊的人充當“桌子”,拿著被打出去的牌在旁邊觀戰。
“兄弟,別打了,快輪到你們了。”
玩桌遊的時間總是過得很快,最前面的顧客本來在琢磨出什麼牌,聽到提醒也顧不上思考了,轉身點了個單就回頭出牌。
可惜的是,點餐還是打斷了他的思考過程,他因為這張牌出局了。但他卻一點也沒難過,反而為離開牌局而高興:馬上就能吃上狼牙土豆,誰還管這局贏不贏?
範湘見顧客點完單就背對著自己,還很好奇發生了什麼,往外面一看才發現幾個人手裡拿著卡牌,正把牌拿給其中一個顧客,那個顧客手裡拿著最多的牌,而且手上的牌還在不斷增加。
範湘看了幾眼,沒明白這種遊戲形式,只是知道這些人是在消磨時間。
“他們這是在做什麼?”
她把做好的狼牙土豆遞出去,一邊問道。
“我們排隊太無聊了,就想打個桌遊,”顧客摸了摸後腦勺,笑著說,“沒想到一局還沒結束就輪到我們了。”
沒一會兒,又一個人出局了,這時他們也沒計較排隊順序了,誰先出局誰先點單,一時之間,玩遊戲的幾個人在幾分鐘之內紛紛輸掉了比賽,最後的贏家居然是牌技最差的那一個。
“你們真是仗著技術好就為所欲為!”贏家只是抱怨了一句,按照遊戲出局順序重新排隊等著點餐。
“那那個拿了很多牌的人呢?他也是玩家嗎?”
範湘一邊問著顧客想吃什麼,一邊問起遊戲規則。
“他不想跟我們玩,但是太無聊了,他就說自己要當‘桌子’,”點餐的顧客解釋說,“也就是幫我們回收卡牌。”
“所以他手上的牌最多。”
聽著解釋,範湘望向那個正在整理卡牌的男生,他笨拙地把牌收好,從兜裡拿出一個紙盒,把牌裝好之後遞給了剛才第一個輸的顧客。
看來那副牌是第一位顧客的。
這場遊戲啟發了後面排隊的人,但他們都沒有帶紙質牌,便拿出手機開了個房間玩團隊遊戲。
一些不喜歡團隊作戰的人則打起了單機遊戲。總之大家各自有排解無聊的方式。
範湘手邊的土豆慢慢減少,她見土豆用完了,剛要在旁邊那堆拿一個時才想起那是留給警員們的。
這時暮色西合,剛好也沒有顧客在排隊了,她準備的土豆數量居然剛剛好。
就像是一場早有預謀,設計精巧的道別。
她微笑著開始給警員們做狼牙土豆。
警員們也知道是時候下班了,也到小吃車前排起隊閒聊起來。
狼牙土豆快做完的時候,警長也來驗收警員們的工作情況。
聽到沒給他留一份,他有點遺憾,但很快,那點遺憾的表情就從他臉上消失,像一縷遊動的暗影,找不到蹤跡。
做完員工餐,兩波人就此分別,警員們都帶著滿載而歸的笑容,比剛破完一個大案還開心。
範湘和他們揮手分別,系統在這時恰如其分地通知:“恭喜宿主完成任務!請選擇是否進行任務結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