範湘和郝赤約在下午碰面，範湘前一天晚上太晚睡覺，一首睡到中午才醒。
“幸好約的是下午。”她一邊緊張地洗漱一邊想道，但就算是這樣，時間仍然很緊迫，她只能一邊吃飯一邊看資料，像這樣好學的做派也只有她小學的時候才有過。
臨出門，她才想起自己還沒整理儀容，身上穿的還是那套睡衣。
總不能蓬頭垢面地去談事情，她只好迅速梳了個頭，換上一套比較適合出門的衣服才推門出去。
郝赤每次都提前到場，這次也是一樣，範湘見到他坐在熟悉的那個位置，還幫她佔了個位，一時間還以為她遲到了，走過去的樣子簡首連滾帶爬，但在郝赤眼裡，範湘就只是小碎步地趕來，手上還拿著一大疊資料。
“學得怎麼樣？”他打了聲招呼，從表面上看不出熱情還是冷淡。
“還行吧……”範湘咧了咧嘴，把厚厚的資料放在桌上，發出不算大的一個聲響。
“那我們就開始吧？”郝赤拿出他準備好的題庫，一個個開始問。
這個題庫是郝赤自己翻資料一個個寫出來的，一共是五十道題，最後他覺得題目有點難，還刪掉了一些，這些題目有概念題也有程式碼題。
一開始範湘還需要仔細回憶，才能答出大概的答案，郝赤一開始聽到答案，還覺得題目出得難了，但後面範湘進入了狀態，在答案中加入了自己的理解，說出的答案讓郝赤頻頻點頭。
“程式碼需要我現寫嗎？”範湘越答越自信，抽出一張紙打算用筆寫程式碼。
“不用不用，就說個思路就行。”郝赤沒有為難，範湘也就大概說了一下如果是她自己寫會怎麼寫。
聽著範湘的闡述，郝赤點點頭，“其實你能達到這種水平我也挺意外的，之前懷疑你心思沒在這件事上是我的不對。”
其實範湘在答題的時候就有不錯的預感了，這話讓她原本擔憂的心理安定下來。
“我們就繼續合作吧，合作愉快。”他伸手與範湘短暫交握，那是一種真誠的合作姿態。
“謝謝學長！”範湘語氣上揚，那麼多天的努力終於有了回報，她很難控制自己的情緒，音量也稍稍大了些，引得周圍的同學都往這邊看過來。
郝赤把椅子挪到範湘的桌子旁邊，輕聲和範湘說起接下來的安排。
在這段沒見面的日子裡，他也沒閒著，除了上課就是在規劃專案進展，聽了他講述的專案內容和計劃完成的時間，範湘對接下來的工作也有了信心和緊迫感。
“我跟指導老師也約了時間，就在半小時之後，你也一起去聊一聊這個專案吧？”雖然是疑問句，但卻是肯定的語氣，篤定範湘一定會去，畢竟和指導老師見面是遲早要走的流程，順便一走以後也不用跑兩趟。
指導老師看到她也一起的時候還有點意外，“現在似乎還沒組隊吧？你是跟這個女生組隊嗎？”
他是對著郝赤說的，郝赤點點頭，“這是範湘，她的基礎也很紮實。”
幾人做了個簡單的自我介紹就開始討論專案，範湘這時才發現郝赤居然還帶了個PPT，連上電腦就開始大講特講，指導老師反而不是主要講話的那個人，只是在旁邊補充幾句。
“你的思路比去年還成熟得多，這樣吧，你們就跟著師姐一起做這個專案，有問題再問我。”郝赤結束自己的展示之後，老師接了個電話便走了，只是離開前這麼囑咐道。
這與範湘想象的不一樣，她一時也有些意外，望著老師離開的背影出神。
“我剛才講的你能理解不？”郝赤一邊拔下隨身碟，一邊問道，見範湘還看著門口，又說，“老師他一首是這樣，都是讓我們跟師姐交流。”
“我還以為他會給出什麼建設性的意見。”範湘不再看著那門。
“科研都是這樣，師姐也很厲害，可惜她似乎最近很忙，我沒約上時間，下次再一起見見她吧。”
兩人並肩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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