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長，你剛才給我打電話是有什麼事情嗎？”範湘騎著小吃車到學校附近，就把小吃車收起來，打算散步回去，正好也和郝赤閒聊幾句。
“聽說你去德意志交流學習去了？”
範湘一愣，“你怎麼知道？老師告訴你的？”
“官網都有公佈的檔案，上官網查東西的時候順帶看到了。”郝赤的嗓音有些低沉，“你都沒告訴我，是不是沒把我當好朋友？”
“我沒這個意思……只是不習慣什麼事情都分享而己……”
“我開玩笑的。”郝赤語氣一變，範湘才發現這人是在逗她，其實也沒生氣。
“德意志那邊怎麼樣？還習慣嗎？”
“挺好的，就是語言的問題，雖然食物也不怎麼好吃，但也還能接受。”範湘一邊說著，一邊沿著小路往宿舍走去。
“你應該剛過去吧？”郝赤站起身，給自己倒了杯熱水，鷹國的時間比德意志晚一個小時，他在心裡算出範湘那邊的時間，己經算很晚了。
“對呀，昨天剛來，宿舍還挺不錯的，我一個人住，還有一個比較大的公共廚房。”
“說到廚房，你在那邊會擺攤嗎？群裡大家都在聊這件事，”郝赤己經接受範湘對擺攤超乎尋常的熱愛，很自然地問起擺攤的事情。
“這幾天還沒開學，就在擺呢。”範湘有點想去看看粉絲群，但還是忍住那股衝動繼續跟郝赤聊天。
“吃到德意志烤豬肘就想到了烤豬腳，”範湘簡要介紹了自己的新事業。
郝赤有些後悔，自己為什麼要深夜接通這個電話，聽範湘的描述，他也有些饞。
“早知道就跟著你一起去了，現在只能跟普通粉絲一樣待在鷹國盼你回來，什麼也吃不上。”他語氣低落，但事實上當時老師只有一個名額，他們註定要分隔兩地。
“哈哈哈哈。”範湘輕聲笑著，只是覺得郝赤突然裝可憐的樣子有些喜劇感，“我這兩天在集市擺攤，明天拍些影片給你解解饞吧。”
其實她有些想拍滷豬蹄的影片給他看，但那也只是半成品，還是成品的烹飪過程更有意思。
兩人又隨便聊了些沒有營養的話，就依依不捨地結束通話。
郝赤臨睡前還在想著範湘的豬蹄，翻來覆去，不知道更在意的是人還是食物。
範湘前一天賣剩下的滷豬蹄跟著小吃車被收到廚藝空間中，她發現這個地方似乎不受外部世界的影響，這裡的溫度總是很適中，放置的食物卻似乎不會腐敗，這件事也被001證實，因此她就乾脆把那些東西全部放在空間中，省時又省力。
想到郝赤說的粉絲群裡的討論，她久違地開啟熟悉的群聊，發現資訊己經疊了999+，大部分都在相信範湘出國交流和不相信之間游移，後者大部分都在死鴨子嘴硬——畢竟事實己經擺在眼前。
有些打工人幾乎要訂好去德意志的機票，卻被理智的人阻攔。
範湘有些猶豫，但還是跟幾個粉絲群同步了自己的近況。對她的發言，大家的反應反而很平淡。
也許心死了就不會再激動。
“果然是這樣。”
“老闆靜悄悄，必定在作妖。”
“那怎麼辦，要我等一個學期嗎？那太恐怖了。”
“一張鷹國到德意志的機票的重量，10克，”
”。磅鷹06需只格價的票機“
”。者後是的押抵，者前是的要司航向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