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到坐在一片黑暗裡的我,嚇了一跳。
“老婆,你怎麼還沒睡?”
他遞過來一份榴蓮蛋糕。
“老婆,特意給你留的。”
透明盒子裡,榴蓮蛋糕少了一角。
很明顯,是秦相宜吃剩的。
我頓感噁心,乾嘔起來。
裴時序急忙給我遞來水,被我抬手打翻在地。
我把那張抱腰的照片懟到他眼前。
“這就是你說的陪客戶?”
“這就是你不陪我過生日的理由?”
“這就是你說的只是妹妹?”
“哥哥會從背後抱妹妹的腰嗎?”
裴時序眼神閃躲,臉色有些不自然:
“你誤會了。相宜犯了憂鬱症,準備自殺,警方都來了,我只好去陪她。”
“老婆,她只剩我一個親人了,我總不能見死不救吧。”
“抱她也是她求我扮演她男友,這樣她能用照片勸退一批追求者。”
“老婆,相宜是好女孩,我們之間只是兄妹情。”
我不想再聽他這些牽強的解釋,冷聲道:
“裴時序,我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
“把她四年大學的生活費一次性付清。”
“跟她斷乾淨。”
裴時序臉色大變,後退幾步,不可置通道:
“沈南意,我念你是孕婦,才一再忍讓你,放任你對相宜的辱罵!”
“你明明知道我是相宜唯一的依靠,你還讓我離開她!你怎麼這麼惡毒!”
“沈南意,我永遠不會離開相宜,這日子能過就過,不能過就散!”
說完,他摔門而去。
我整個人彷彿被泡在冰水裡,渾身發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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