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晴看不下去了，直接將夜總會的老闆喊來。
“這就是你們店的招牌男模？面對貴客，態度都拽上天了！”
“老闆，你是嫌這個店開得太大了嗎？”
李家是這家夜總會最大的投資方，老闆聽這話都差點給她跪下了。
“李總抱歉！”
他踹了一腳裴時序。
“沒用的東西！我怎麼教你的？不管你服務到不到位，首先態度要好！”
“你以為你還是沈家的贅婿嗎？”
“你說說你這種忘恩負義的東西，沈總對你那麼好，你還敢出軌貧困生？”
“沈總對你仁至義盡了，還能允許讓你在我這裡打工，如果我是沈總的話，我要送你去坐牢！”
李晴拍手叫好：“老闆說得好！”
老闆鬆了口氣，將裴時序按在我們桌前，下達最後的命令。
“今天如果不能把貴客哄好，你明天就別來了。”
裴時序聽後臉色一白，嘟囔道：
“不行啊，老闆，我等著工資去還賭債呢。”
裴時序總算老實了，給我們倒酒，說笑話，陪聊。
甚至主動給我們捏肩膀。
主動諂媚的模樣讓我不覺反胃。
我不禁恍惚，眼前之人真的是當年那個高高在上的校草嗎？
無論如何，這都是他自尋惡果。
李晴帶來的人喝多了，主動摸向他的腰。
他一愣，眼神直勾勾地看著我。
見我毫無反應，他抓住那個的手，細細摩挲。
“姐姐皮膚真好。”
我終於忍不住，藉口去上衛生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