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以前不是這樣的。
以前只要她稍微一皺眉,母親就會緊張得團團轉。
腦中突然閃過,母親在學校被一眾家長毆打,滿身是血卻還對自己祈求的樣子。
難道......
她猛地甩頭。
“我媽怎麼捨得離開我?我是她唯一的女兒啊!”
她大聲喊著,彷彿在說服自己。
隨後她抓起鑰匙,跌跌撞撞地衝出屋子。
“她肯定知道錯了,那我就給她一個臺階。”
她一路碎碎念著,腳步越來越快。
“母女哪有隔夜仇。”
“沒了我誰給她養老送終,可別不知好歹。”
回到那個熟悉的小區,她用力敲響了門。
“媽!差不多就行了,再端著架子,你就徹底失去我這個女兒了!”
然後下一刻,門開了。
女兒一張臉瞬間慘白。
對面竟然是一個陌生的男人。
“你找誰?”
女兒愣了片刻,隨後勃然大怒.
習慣性地擺出女主人的架勢。
“哪裡來的野漢子?誰允許你進我家的?給我滾出去!”
隨後像是想到了什麼,她暴怒地推開男人衝進房間大罵。
“怪不得你幾個月不聯絡我,原來是在家裡偷漢子!”
“你還要不要臉?這樣對得起我死去的父親嗎?”
可話還沒說完,女兒整個人就再次僵住。
記憶裡,熟悉的陳設全都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完全陌生的極簡風裝潢。
原本自己那間貼滿海報的臥室,此刻變成了堆滿雜物的儲物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