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兒渾身溼透,泥濘滿身。
瘦削得像一根枯柴。
藉著屋簷下的昏黃燈光,我看清了她的臉。
嘴唇凍得發紫。
深陷的眼窩,乾枯如雜草般的白髮,佝僂的身軀。
這哪像是正值青春年華的女兒,簡直是七八十歲的老嫗。
“媽......我回來了。”
她艱難地發出聲音,像是破舊的風箱在拉扯。
隨後,她整個人癱軟在地,嚎啕大哭。
那哭聲嘶啞淒厲。
她顫抖著磕頭,額頭撞擊在泥水裡,連一句完整的話也說不出來。
我站在門口,渾身僵硬。
眼淚卻止不住地往下流。
我想衝上去抱住她,可那條殘腿不聽使喚。
只能拄著柺杖,死死盯著這個我曾經視若珍寶如今卻面目全非的孩子。
她哭了許久,忽然猛地向後縮了幾步,像是怕髒了我家的門檻。
“媽,我現在是犯人。”
她抬起頭,眼神里滿是恐懼和愧疚。
“別和我扯上關係......一直都是你保護我,就讓我也保護你一次吧。”
她靠在一棵老槐樹上,斷斷續續地講述了這段時間的經歷。
白墨和那個女人把她綁在家裡,逼她接單子。
可她流產之後,再也不能懷孕。
白墨為了拿她換錢,便當起了皮條客。
將一個又一個男人送進她的房間。
“媽......我真的受不了了......”
她渾身顫抖,眼神渙散:“他們不是人......是畜生......”
女兒不堪受辱,決心報復。
她知道逃跑沒有出路,便假裝順從。
。微卑盡極,水倒茶端,飯做洗,姆保當們他給求要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