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我不要他了。
誰願意嫁就嫁去吧。
沈盼安是我父親手底下最聰慧的學生。
那段日子我最大的事就是去偷看他。
初見時,我記得他耳朵尖都是發紅的。
“青衣你長的真好看。”
我親手繡的荷包,也被他拿去逢人就炫耀。
他說我給的東西都是頂好的。
府上的人也常常說等沈盼安高中後,我們的好事就將近了。
沈盼安去了書院,我一女子日日拋頭露面,同他一起。
被書院裡的人議論不檢點,這閒話入了我的耳。
等我趕到書院要同他們爭辯的時候,
只看到沈盼安臉上紫一塊青一塊的,按著那傳播謠言的公子哥一頓毒打。
對面還罵著他。
“你不過是顧家養的一條狗,你還真護主上了。”
沈盼安不語,只是又重重地給了他一下,直到對面暈了過去。
為此書院還罰他好久的禁閉,我整整心疼了他數日。
也讓我更加認定他就是我的摯愛。
直到他高中以後,我們成婚了。
我開始發現了他身上有其他女子的胭脂味,每日都多了幾分爭吵。
他沒有再像之前那般縱容我,甚至說我不夠溫柔。
我這才明白他心底原來一直藏了個人,是林家小姐林薇。
於是我們從長安城最為恩愛的佳侶變成了怨偶。
吵完的第二日,他提著佩劍衝進了我的屋子,眼裡佈滿血絲。
我手裡握著剪刀質問著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