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我眼底毫無波瀾:“自作自受罷了。”
前世我淋雪等他,凍得渾身僵硬,他從未回頭看過我一眼。
如今他受寒受凍,於我而言,不過是無關緊要的陌生人罷了。
日子過得倒是順,謝策是個顧家的,每日上完朝回來還要給我按摩,帶我去散散心。
時不時要在我耳邊問幾句,還念不唸叨沈盼安那個人。
那樣的人我有什麼唸叨的。
“那我就放心了,外頭的人都傳他是想靠著上天拜地給你求回去,給我嚇得日日擔心不已。”
看著他的樣子,我忍不住笑出聲。
“你這話說的,哪有那麼靈。”
亭中茶香嫋嫋,我眉眼含笑,謝策給我喂著暖和的紅薯。
不遠處的巷裡,沈盼安撐著一把破舊的油紙傘,靜靜佇立。
那把傘,是前世我撐著,陪他去往青城山的那一把。
不知道他看了多久,我和謝策剛起身要離開這裡,下一刻他撐著那把傘朝著我們跑來。
謝策的反應很快,一腳將他踢到在地上。
他身子似乎廢了已經。
“咳咳咳......八十一日已過,青衣為什麼?為什麼你還是不願意回到我的身邊。”
“我真的錯了。”
“我喜歡的原來只有你。”
謝策捂住我的耳朵對著沈盼安大罵。
“賤不賤。”
周朝的人也越來越多,謝策拉著我出了人群。
“我就說這人還掛念著你,你不信。”
“好了,我知道了,他那日沒有什麼我值得留戀的。”
沈盼安死在了那一天,有人誇他用情至深,也有人誇他是自我感動。
既沒了我,又沒了林薇。
好好的一個狀元郎最後死在了大街上。
有些事情一旦錯過,就不會再有機會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