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說了,安安也並沒有受到什麼實質性的傷害不是嗎?”
“這場婚禮是兩邊大人共同定下的,婚禮還有三天,就算你們對我們有怨氣,老葉總也不會允許你們這麼把婚姻當兒戲!”
說到這兒,葉花像是找到了主心骨。
“對!你們不能把婚姻當兒戲!”
“我知道你們四個心疼安安,但老葉總絕不會允許你們這麼隨心所欲!”
大哥端起面前的茶杯,看都沒再看葉花一眼。
二哥將眼神落在葉花身上,像是在看什麼無關緊要的人。
“安安沒有受到傷害?從出生開始,安安就是我們全家人的心頭肉。”
“從小到大,於家上上下下,從沒有一個人跟她說過一句重話?”
“你們算什麼東西?敢辱罵她,還想讓她磕頭道歉?”
“你們受得起嗎?”
葉花不服,張口還想辯駁,門口已經傳來了一個渾厚的中年聲音。
“在家裡鬧什麼!”
聽到這個聲音,我的鼻尖陡然一酸,猛地撲了上去。
“爸,你終於回來了。”
爸爸像是鬆了一口氣,伸手不斷輕拍著我的後背。
“沒事就好沒事就好。”
“爸爸一路上都給你打電話,你一個都不接,我生怕你出了什麼事。”
看到我雙眼通紅,爸爸又有些好笑。
“你看你,都二十一了還像小孩子一樣。”
“行了,你去和哥哥們玩吧,剩下的事情交給爸爸處理。”
我自然聽懂了爸爸話中的意思,乖巧地坐到了四個哥哥身邊。
一瞬間,爸爸溫柔的眼神瞬間變得狠戾。
“剛剛電話裡跟我說話的人是誰?”
“一口一個我女兒是賤人,還說是我女兒的親奶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