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歲歲,說到底,你還是不如安安懂事,不懂審時度勢。”
聞言,我不由得心頭一顫,
“沈祈安?”
我從牙縫裡擠出三個字,小姨見狀更得意了。
“這些天多虧了安安,隨時向我們彙報你的行蹤,我們才能及時攔下找律師的你,要是晚了一步,只怕又要麻煩一些了。”
身後的門被推開,沈祈安低垂著眼神,沒敢看我。
爸爸親暱的招手喚她,
“來,安安,我們的功臣。”
“你是我親自從福利院帶出來的,就該是我的女兒。”
“一會律師過來,我給你轉5%股份,下週你去把姓改成陳。”
姐姐沒說話,只點了點頭。
我再也忍不住,梗著脖子,怒目瞪著她。
“沈祈安!你沒有心!你怎麼可以這麼做!”
她被我的話刺痛,走到我面前蹲下,抓著我的頭髮。
像看一條喪家之犬一樣,輕蔑的看著我。
“沈知歲,你說得對,你是沈家千金,我只是被領養來的,我自然要為自己打算。”
“媽媽醒不過來了,爸爸和小姨才是我的靠山,良禽擇木而棲,你別怪我。”
“呸,”我狠狠啐了一口,口水混著血水,噴了她一臉。
她再不裝作良善,站起身朝著我肚子踹了一腳,
“從今天起,你沈知歲不過是喪家之犬,我陳祈安才是陳家千金。”
爸爸讚許大笑,
“不愧是我陳家的人,說得好。”
爸爸和小姨沉浸在馬上坐擁沈氏的興奮中,
自是沒有聽到越來越近的警笛聲,以及姐姐眼底閃著的狡黠。
更是沒有發現,他們身後的床上,媽媽慢慢攥緊的拳。
“陳先生,二小姐......”管家王媽一路小跑過來通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