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昱不假思索地點了點頭,下一秒抬眸詫異地看我。
“依晗,你......在生氣嗎?”
捂著傷口略過他們時,我吃痛吸氣:
“現在我需要的是治病,不是生氣。”
從別墅區走出來,又在路邊站了好久。
直到我上了計程車,裴昱才跑到車後追我。
“依晗,我已經給林瑤餵了醒酒湯,警告她以後不許再來打擾我們。”
“你停車,等我陪你一起去醫院。”
我透過後視鏡看他焦急到模樣,目光沉了沉。
等?
第一次懷孕時,裴昱哄著我打了胎,說他還沒準備好做爸爸,讓我等等他。
後來我才知道,他和林瑤做遊戲輸了。
懲罰是,打掉我的孩子。
我撕心累肺地找他們要說法,可裴昱為了護住林瑤,用了狠勁推我。
最後頭著地,摔成了腦震盪。
他摟著林瑤,看著我頭暈嘔吐的模樣,微微皺眉。
“依晗,等我玩夠了,自然會給你一個孩子。”
那天我剛從醫院失去孩子,便又進了醫院。
我提分手,裴昱便跪在我的面前,讓我看在青梅竹馬的份上,給他一個機會。
後來訂婚宴上,裴許兩家親戚與我在大廳裡等了好久,他沒有來。
我一個人應酬親朋好友後,疲憊回家,
卻看到裴昱和林瑤躺在我們的新床上。
他們將我鋪好的喜色蠶絲床單,折騰得皺皺巴巴。
我發了瘋一般將拳頭揮向他倆。
裴昱摟著林瑤輕鬆控制住我,皺眉質問我:
“你就不能等我盡興了再回來?”
我哭鬧,尋死,崩潰地在大雨天地跑出門,自虐般的等他來找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