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念念的眼淚落在他手背。
像一劑催化劑。
他眉眼滿是憤怒,一把將我的手機砸了。
“你夠了!棠梨!爭風吃醋到不惜用這種拙劣的造謠手段了?我說了我就是他鄉遇故知,覺得她是留學生多照顧一點,你能不能別疑神疑鬼,還自導自演?”
他以前從來不會不信我。
被人挑撥我這個元老人物出賣公司,他也始終堅信我。
看著用了幾年的情侶機被他無情摔壞。
心中好像有什麼東西碎了,碎片紮在心頭。
痛得我喘不過氣。
這是他創業的第一桶金買給我的。
這麼多年我一直不捨得換。
而他半年前就以太舊太卡,不方便談生意的名義換了。
是我沒想明白。
他早就想換了。
連帶我這個人。
我紅著眼撿起四分五落的手機,將裡面電話卡取走,剩下的丟進垃圾桶。
“那就分手吧。我也不想要一個沒有分寸感邊界感的男朋友。”
他腿一軟,險些摔倒。
我們曾經說好,只要是我們的情侶物品。
無論壞成什麼樣,能修則修,修不好就放起來,這是屬於我們的回憶。
每拿出來一個就能想起當時的快樂時光。
他大概是不敢相信,我能將承載了我們五年美好的手機扔了。
夏念念眼疾手快,緊緊扶著他的胳膊。
他這樣一個有潔癖,全公司除了我沒有異效能近身的男人。
終於也有了例外。
夏念念嬌吟吟地哭著。
“都怪我,我就不該給您打電話,明知姐姐也孤苦無依,還要把你搶走,讓她一個人在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