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孟嶼安針都沒打完就回來了。
一聽說我已經走了,整個人跟瘋了似的。
訊息還沒看完。
我就接到了一個陌生電話。
剛一接通,那頭傳來壓抑的哭聲。
“棠梨!你怎麼這麼狠心!你以前從來不會丟下我一個人在醫院的!你知道我有多害怕一睜眼你就不見了,可你還是一聲不吭就走了!”
“你就這麼不想看到我嗎?你就這麼恨我,這麼想遠離我?”
“我究竟要怎麼樣......你才能原諒我?我不想分手,我真的不想和你分開,我對夏念念根本沒有任何感情......我就是想著身邊有個女孩,你會有危機感,會更需要我一點。”
“我是做了一些不好的事,可我只是想讓我們的感情更好,我到底做錯了什麼?我真的不知道她真的在騙我,挑撥我們!”
“你要是......要是多依賴我一點,多讓我有點存在感,讓我有點男人的尊嚴,我們怎麼會這樣?”
“棠梨,我求你了,你別不要我好不好?”
他最後一句話,幾近卑微祈求。
電流中似乎能聽到他夾著顫抖的哽咽。
或許以前的我,感情至上,會給他給我們一個機會。
可是那些被拋下的種種像一根刺一樣。
傷口還沒癒合,刺痛還隱隱存在。
每一下都提醒我不要重蹈覆轍。
我深吸一口氣。
“孟嶼安,你不是第一天知道我的性格,感情不是求來的,你珍惜它就在,你不珍惜,她就離開。”
“我們真的結束了,你往前看吧。”
說完,我掛了電話。
就近登出了手機卡,辦了一張新的。
只加了幾個要好的朋友。
後來的旅行,孟嶼安沒有再出現打擾我。
聽說公司出了嚴重的資金問題,他不得不回去處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