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繼續道:「你若好好主持祭祀,又怎會落到這步田地?」
「你若不和大嫂藏在祭壇底下,又怎會遇上祭火?」
我輕輕替他掖了掖被角,用只有我和他能聽見的聲音說道:「是你自己挑的地方。」
裴少卿瞳孔驟縮。
彈幕一片空白。
許久之後,才飄過一句。
【她知道,她全都知道。】
我垂下眼,遮住唇邊一點笑意。
宋雲婷醒來後,第一件事便是要鏡子。
下人們不敢給,她便發了瘋似的哭鬧。
最後還是裴之恆親手拿了一面銅鏡,放到她面前。
宋雲婷只看了一眼,便尖叫出聲。
她從前最引以為傲的,便是那張柔婉動人的臉。
裴之恆站在床邊,面無表情地看著她:「孩子是誰的?」
宋雲婷下意識看向裴少卿房間的方向。
「果然是他的。」
宋雲婷慌忙抓住他的衣袖:「夫君,你聽我解釋,是二公子逼我的。」
這話傳到裴少卿耳中時,他險些氣得再昏過去。
他讓人扶著過來,嗓音嘶啞難聽。
「宋雲婷,你胡說什麼!」
宋雲婷哭得梨花帶雨,可惜如今再無人憐惜她。
「二公子,我已經成了這副模樣,你還要逼我替你扛罪嗎?」
裴少卿眼底滿是不可置信:「你我多年情分......」
宋雲婷打斷他:「什麼情分!」
「我嫁進裴家後,你一次次來招惹我。你說你會娶我,說你遲早會休了她。」
「可你休了嗎?」
她猛地指向我。
「你捨不得她的嫁妝,捨不得相府的助力,捨不得她父兄替你鋪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