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位是未婚夫妻,我是他們的領隊。”
從後視鏡裡,我看到沈誠輕拍蘇柔的手有片刻停頓。
民宿,晚上。
手機亮起,是沈誠的訊息。
“她睡了,出來聊聊。”
我揉了揉眉心,讓自己清醒一點。
民宿陽臺上,星光漫天。
他換了一件黑襯衫,半靠在欄杆上,清朗俊逸。
是我無數次想象過的,沈誠向我求婚的場景。
我走過去,盯著他看了幾秒,然後望向黑沉的夜色。
“你能理解嗎?”
“什麼?”
“我是真的喜歡你,也是真的沒辦法娶你。”
“什麼時候開始的?”我還是問了出來。
他沉默了一會,眼睛裡的光逐漸暗下去。
“娃娃親。”
徹骨的寒意從腳底蔓延上來,明明是六月天,我卻冷得牙齒髮顫。
我突然大笑起來,笑出了眼淚。
然後我開始咳嗽,控制不住地乾嘔。
他遞來紙巾,我沒接。
過了整整十分鐘,噁心的感覺才逐漸減輕。
我抬頭看他,像看一個陌生人。
“所以從最開始,這就是你們合謀的一場騙局,對嗎?”
“不是的,我們去年才正式談論婚事。”
“蘇柔說了,她不介意跟你一起......”
我的眼神越發冰冷。
“一起什麼?”
“她做家族聯姻的合法妻子,我做地下見不得光的情人,這個意思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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