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小時後,蘇柔終於選中了一套。
“這套跟我的婚紗最配,就它了!”
我望向鏡子。
蘇柔一身高定緞面婚紗,正親熱地摟著我的肩。
沈誠站在一旁,嘴角含笑。
像我無數次夢中的場景。
唯一不同的是,現在的我在這個場景裡,像一個被他們玩弄的娃娃。
“夠了!”
我扯下頭飾,衝進換衣間將那身噁心的伴娘服換掉。
“這個遊戲你們還沒玩夠嗎?”
蘇柔嘆了一口氣,收起了笑容,語氣變得冰冷。
“安瀾,看在我們多年朋友的份上,我已經讓步很多了。”
“你這麼不識好歹,是真的想一輩子做那個風吹雨淋的領隊嗎?”
我看向沈誠,他站在蘇柔身後,眉頭緊皺:
“安瀾,不要無理取鬧了,我們已經很照顧你了。”
“只是一場婚禮而已,我們依然是你的愛人朋友,這樣不好嗎?”
我退後幾步,不可置信地看著面前的兩個人。
似乎到今天,我才真正認識了這兩個人。
我突然笑了:“禮服選好了,我先回去了。”
沈誠鬆了一口氣:“你想通了就好。”
“婚宴的日期和地址也早就發給你了,記得按時到。”
我沒有回答,徑直離開。
三年前,我住進這個屋子的時候,只帶了一個行李箱。
現在我離開,依舊只帶走一個行李箱。
旅行社的工作已經辭掉,老闆說阿勒泰這趟的提成過兩天就會打到卡里。
雲市的姐姐開了間民宿,早就叫我過去幫忙。
沈誠沒有發現我已經不在那個家裡。
他忙著籌辦和蘇柔的婚禮。
。響凡同不然必,禮婚的人承繼頭巨大兩市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