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知道,你跟她關係有多好,甚至你畢業後留在滬市,有一半原因都是因為她。”
我垂眼,看著地面,心臟開始隱秘地抽痛起來。
我也問過蘇柔,以後想找個什麼樣的伴侶。
彼時她避開了我的眼睛,眼神空洞:
“不知道,只要不討厭就行吧。”
那時候我笑她沒有追求。
現在才知道,這便是伏筆之一,只是我忽略了。
“就當是......看錯了人吧。”
看錯了愛人,也看錯了朋友。
五年,十年,在巨大的家世面前,什麼都不是。
何況,他們從一開始,就是欺騙。
從蘇柔那樣平靜地說出“我不介意”那幾個字開始。
我便清楚地認識到。
在他們眼裡,朋友愛人都不重要。
只要有利,她不介意和她的朋友成為情敵,也不介意和她的朋友共享一個男人。
當然,她永遠是那個上位者。
不是同路人,那邊散了吧,只可惜,那錯付的十年。
“那你往後有什麼打算?”
姐姐問。
“讓我想一想。”
我圍繞沈誠和蘇柔的生活太久了。
現在,我需要把他們徹底地從我的生活裡抽離出去,去思考我自己想要什麼。
我去了洱海邊。
藍色的水面讓我平靜。
那天晚上,我做了個夢。
夢裡也是炎熱的夏天。
我和蘇柔坐在籃球場邊,舉起手,大喊“沈誠加油”。
球場上的沈誠還是那個明媚少年,每投進一個球,便得意地向我們炫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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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賽比了結終,球分三個一用誠沈,起響聲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