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十天,沈氏的股價已經下跌50%。
接下來,沈家應該不會退讓了,兩家必然是個你死我活的局面。
沈誠必須回去。
晚上關店後。
我和姐姐坐在院子裡乘涼,沈誠也坐在離我們遠一些的地方,看天。
一個醉醺醺的人突然闖了進來。
“安禾,求你了,復婚吧!”
我和姐姐迅速站了起來。
“你趕緊走,說過多少次了,不可能!”
男人提著酒瓶,眼睛變得通紅:
“你不願意,是不是有別的男人了?”
我推姐姐進屋:“這人喝醉了,沒法講道理。”
“進屋關上門,別管他就是了。”
背後傳來酒瓶碎裂的聲音,我寒毛立起,本能地感受到了危險。
熟悉的氣息瞬間覆蓋,沈誠從背後抱住我,擋住了男人的一擊。
轉過身的時候,沈誠已經倒地,後背被鮮血染紅。
“對不起,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男人酒意被驅散,轉身朝外面跑去。
呼嘯而來,我陪沈誠上了急救車。
“看著嚇人,不過沒有生命危險。”
醫生檢查完,我這才鬆了一口氣。
“安瀾,你......”
“現在什麼都別說,安靜養傷。”
我打斷了沈誠的話。
他至少需要住院一週,暫時回不了滬市了。
沈誠受傷第三天,蘇柔來了。
病房外,她看了一眼病床上的男人,嘆了口氣。
“他不在,沈氏快要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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