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其實我知道,你不會答應的。”
“十年,我知道你是怎樣驕傲的人。”
她笑了笑。
“但你沒有大鬧婚禮,我倒是有些意外。”
“沒必要。”我聲音很輕。
“無法改變的結局,我也不想把自己弄得太難看。”
“也對,畢竟是明明發現了我和沈誠的事,還要硬撐著來做我們領隊的安瀾啊。”
她又笑了起來,像我第一次認識她那天一樣的笑。
蘇柔走了,也帶走了沈誠。
姐姐的前夫因為傷人,被沈家告上法庭,判了幾年。
這幾年,姐姐不會再被他困擾了。
再後來,我聽說沈家拼死一搏,也讓蘇家元氣大傷。
兩家重新坐到一起談判。
而沈誠和蘇柔,都被集團驅逐出境,去負責一些不重要的小事。
訊息傳來的時候,姐姐嘆氣。
“就因為一場婚禮,兩家都換掉了繼承人?”
我擺弄著手裡磨具:“那些大集團的事,跟我們沒關係。”
經過很久的考量之後,我在民宿隔壁開了家甜品店。
生意不算好也不算壞。
原來旅行社的老闆也給我介紹了這邊的一個旅行社,以兼職的形式掛職。
店裡不忙的時候我偶爾接幾個團,生活也算充實。
只是沈誠回去後,往我卡里打了五千萬。
蘇柔打了三千萬。
我收到銀行簡訊的時候,愣了很久。
他們的思維,還真是一如既往啊。
沈誠出國前,給我發了最後一條資訊:
“祝你如風。”
蘇柔沒有任何訊息傳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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