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媽……」
「乖。」陸思秋蹲下來，給她扎散了的小辮子，「媽下班就來接你。跟小朋友玩，不許打架，聽見沒？」
甜甜咬著嘴唇，點點頭，眼淚在眼眶裡打轉轉，就是不掉下來。
冷驍在旁邊看了兩眼，蹲下來粗聲粗氣地說：「下午爸來接你。給你帶大白兔。」
甜甜眼睛一亮：「兩顆？」
「三顆。」冷驍伸出三根手指頭。
「好！」甜甜立馬就笑了，眼淚還掛在臉上呢。
張秀蘭拍了狗蛋一下：「去，領著妹妹進去。」
狗蛋上前一步，像模像樣地牽住甜甜的手：「走，我帶你去玩滑滑梯。」
甜甜被他拉著，一步三回頭地往裡走。
陸思秋站在門口，看著小小的身影拐進屋裡，才收回目光。
心裡頭空落落的。
冷驍看了她一眼：「走吧。」
「嗯。」陸思秋點點頭。
倆人並肩往部隊裡面去。張秀蘭在岔路口和他們分開去供銷社打醬油。
走出去一段路，陸思秋忍不住又回頭看了一眼。
託兒所的門已經關上了，什麼都看不見。
她輕輕嘆了口氣。
冷驍側頭看她：「捨不得？」
「有點。」陸思秋笑了笑，「甜甜剛才哭的心疼人。」
「沒事。」冷驍語氣平平，「過兩天就好了。」
話是這麼說，他腳步卻慢了半拍。
中午陸思秋從團部出來，直接往託兒所走。
到了地方，李老師笑著說：「甜甜啊早走十來分鐘了，跟幾個大一點的孩子一塊兒走的，說要回家找媽媽。」
陸思秋愣了一下，隨即也放下心來。
家屬院裡都是軍屬，孩子都是部隊子弟，沒什麼不安全的。各家各戶的小子丫頭，都是滿院子瘋跑，到飯點自己回家。
她轉身往回走。
剛進家屬院巷子口，就聽見一陣嘰嘰喳喳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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