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把自己養了三年的雪蛛蠱剖出來,替她吊住最後一口氣。
傅明姝醒來後,跪在我面前,發誓會一生一世護著他。
我其實不信山外女人的誓言。
可阿硯抱著我的腰,哭得眼睛通紅。
“阿媽,我想跟她走。”
“我信她會一輩子對我好。”
我終究還是心軟了。
臨走前,我親手給阿硯種下護命子蠱。
那隻蠱能替他擋三次死劫。
只要子蠱還在,他受再重的傷,我都能感應到他的生機。
可現在,母蠱吐血,子蠱斷命。
除非有人活生生剜出他體內的子蠱。
否則絕不會如此。
傅家婚禮當天,整座莊園鋪滿了白玫瑰。
所有人都在誇傅家千金深情。
“聽說新郎出身苗疆,傅家肯讓獨女嫁給他,也算給足了體面。”
“一個山裡少年,能娶傅家千金,真是幾輩子修來的福氣。”
我聽著那些話,腳步沒有停。
傅家管家迎上來,看見我後臉色微微一變。
很快,他又堆起笑。
“您可算來了。”
“小姐和姑爺盼您好久了。”
我眼底冷了幾分,抬頭看向禮臺。
傅明姝穿著白色禮服,明豔動人。
她身邊站著一個穿黑色禮服的男人。
燈光落下,陰影遮住他大半張臉。
身形和阿硯很像。
手腕上還戴著一串銀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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