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你不願接受阿硯離開苗疆後,和你生疏了。”
“可你不能因為這個,就編出這麼荒唐的話。”
假新郎也捂著手腕,哭得渾身發抖。
“阿媽,我身體不好。”
“這幾年一直靠輸血養著。”
“你不能因為我身上有血線蠱的反應,就說我是偷了別人的血啊。”
他哭得可憐。
傅家老太太立刻扶住他,眼神里滿是心疼。
“這孩子從小身子弱,換過幾次血有什麼稀奇?”
“黎夫人,你是苗疆人,不懂現代醫術,也不能張口就汙衊人。”
賓客們也開始小聲議論。
“原來是治病輸血啊。”
“我就說傅家怎麼可能做那種事。”
“這個當媽的真嚇人,什麼都往壞處想。”
我聽著那些話,只覺得胸腔裡像壓著一團冰冷的火。
傅明姝看著我,語氣已經帶上警告。
“今天到此為止。”
“你若還想體面參加婚禮,就坐下。”
“若不想,我讓人送你離開。”
話音剛落,禮堂側門忽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一個穿著傭人制服的女人跌跌撞撞衝了出來。
她像是一路跑過來的,頭髮散亂,臉色慘白。
剛衝進禮堂,就撲通一聲跪在我面前。
“黎夫人!”
“求您救救少爺!”
“求您替少爺報仇!”
傅明姝臉色驟變。
“誰讓你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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