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了一下。”
“他說，明姝，你是不是帶我回家？”
女傭哭得幾乎跪不住。
“可傅小姐沒有，她只是讓人把阿硯少爺綁上病床。”
“他哭著喊阿媽，喊到嗓子啞了。”
“後來，連哭聲都沒有了。”
“血袋一袋一袋被拿出去。”
“沈先生的臉色一點點紅潤起來。”
“可阿硯少爺的身體一點點冷下去。”
“到最後，他連眼睛都閉不上。”
“他只是看著門口，很小聲很小聲地說了一句。”
“阿媽，阿硯好疼。”
女傭說完，整個人癱軟在地。
禮堂裡安靜得連呼吸聲都聽不見。
我站在原地。
耳邊全是母蠱淒厲的哀鳴。
原來我的兒子，死前喊了那麼多次阿媽。
可我一次都沒有聽見。
假新郎忽然尖叫出聲：
“不是這樣的！”
“他是自願的！”
“他說他愛明姝，願意救我！”
傅明姝也終於開口，聲音低啞。
“黎夫人。”
“事情沒有她說得那麼嚴重。”
“阿硯確實救過知珩。”
“但他是自願的。”
“他從前那麼善良，不會眼睜睜看著知珩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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