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還想要我的母蠱。
難怪傅明姝敢把請柬送到苗疆。
後堂地面忽然裂開一道暗門。
傅明姝帶著沈知珩跳下去。
幾個保鏢同時朝我撲來,藥粉迎面撒下。
我抬手召蠱,卻發現體內母蠱因為剛才悲怒過度,已經開始反噬。
心口一陣劇痛。
喉嚨裡湧上一口血。
下一秒,銀色鎖鏈從四面八方飛出,狠狠纏住我的手腕和腳踝。
鎖鏈上刻滿符文,專門克苗疆蠱術。
我被猛地拽倒在地。
膝蓋砸在碎裂的水晶燈上,刺出一片血。
傅老太太站在不遠處,臉上重新露出陰毒的笑。
“黎照霜,你以為我們傅家真會毫無準備地請你來?”
“你兒子那點血,就能吊住知珩半條命。”
“若再取了你體內的母蠱,知珩就能徹底痊癒。”
“到時候,他才是真正的傅家姑爺。”
我掙了掙。
鎖鏈越收越緊,幾乎勒進骨頭。
傅老太太居高臨下看著我。
“你放心。”
“等取了母蠱,我會讓你和你兒子葬在一起。”
“也算全了你們母子情深。”
她話音剛落,兩個穿白大褂的醫生已經拿著手術箱走了過來。
其中一人掀開箱子。
裡面是細長的刀,銀針,還有一隻透明的蠱皿。
和當年剜走阿硯子蠱的工具,一模一樣。
女傭跪在地上,哭著想爬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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