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蹲下身。
“周景謙,你跪在這裡,是因為你之後的前程沒著落,並不是你知錯。”
“你覺得我爸不配花錢治病,只有你媽才是親人,我爸是礙事的。”
“甚至於你對你媽也不是真心孝順,只是為了吹噓自己。”
“你不是真心悔改,你只是在找提款機,讓自己過好日子而已。”
話剛說完,走廊盡頭傳來腳步聲。
兩個穿制服的巡捕走了過來,對著手裡的照片核實了一下。
“誰是周景謙?”
周景謙的臉白了下去:“是我。”
“有人報案你涉嫌盜竊銀行卡資金十萬元,請跟我們走一趟。”
他不可置信地看著我。
“那十萬裡大部分是我媽留下的保險金,給我爸化療用的。”
“周景謙,我們沒有共同財產賬戶,那張卡是我個人名下的工資卡。”
“這不是盜竊,這叫家庭內部矛盾。”
“你未經授權轉賬,構成盜竊,銀行轉帳流水都在這裡。”
巡捕掏出手銬,咔嚓一聲,鎖在了周景謙癱軟的手腕上。
“同時,你在醫院強行拔除患者醫療裝置導致病情惡化。”
“院方已經儲存了完整的監控錄影,涉嫌故意傷害。”
手銬扣上去的時候,周景謙整個人癱在地上。
“你不能這樣對我,我是你老公......”
我糾正了他:“前夫。”
“離婚協議律師會送到看守所。你不籤也沒關係,法院判。”
巡捕把他從地上架起來往電梯口拖。
他回頭看我,滿臉都是鼻涕眼淚和汗。
舅舅走過來替我關上了VIP病房的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