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本院規定,非會員入住特需病房,需繳納三十萬元醫療押金,並預付首周床位費五萬元整。”
“一共三十五萬。”
護士長側身,露出身後桌面上擺著的POS機。
“請問您是刷卡,還是轉賬?”
走廊裡,親戚們的視線齊刷刷戳向周景謙。
他額角的汗唰地就下來了,脖子漲得通紅。
“什麼擔保?還要三十五萬。”
護士長保持著職業微笑:“是的,這是價目表,您可以核實。”
她遞過來一張A4紙,上面蓋著醫院的章。
周景謙不去接:“你搞錯了吧?我老婆有特權卡的,之前都說好了。”
“溫女士的特權已於一小時前撤銷,系統裡查不到任何關聯授權了。”
婆婆的麻藥這時候退了大半,疼的臉上滿是汗珠。
“兒子,你不說都安排好了嗎?快掏錢啊,媽要疼死了。”
親戚堆裡有人開始咬耳朵。
“剛不還吹有熟人嗎?”
“搞半天全靠媳婦的卡啊。”
“這叫啥來著?軟飯硬吃?”
周景謙的臉漲成豬肝色,一把拍在前臺上。
“你們這是黑店,前兩天還說好的,現在坐地起價?我要投訴。”
護士長的笑沒變。
“先生,特權擔保由擔保人自願授予,自然也有權隨時撤銷。”
“你先讓我媽住進去,錢我回頭補。”
“抱歉,本院不賒賬。”
婆婆實在扛不住疼了,撐著扶手想站起來,又疼的坐了回去。
“周景謙你到底行不行啊,你不是我大孝子嗎。”
親戚裡一個表嫂沒忍住,嗤地笑了一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