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部分是醫院的治療費,另一部分都是付費諮詢的費用。
我知道,他在四處找辦法讓補救。
時隔一週,顧晨陽臉上又一次露出了笑容。
他專門下廚做了一桌菜,親暱的靠著我:
“老婆,我想回老家一趟,這幾天你要照顧好菲菲。”
“我回來可要檢查,菲菲瘦了我可饒不了你。”
他找到了老道士,要親自跨省去請。
所以只能把貴妃犬託付給我,順便多吸點陽氣。
“好,路上小心,我一定好好照顧它。”
我笑著答應下來,還給他提高了親密付的額度。
那一晚,顧晨陽和貴妃犬都睡得很香。
渾然不知,接下來等待他們的是什麼。
第二天一早,親自把顧晨陽送上飛機後。
我找了郊區一家又髒又破的狗場。
進門先甩了一萬塊錢。
“家裡有隻貴妃犬,攻擊性特別強,經常隨地小便。”
“你們有什麼辦法處理嗎?”
狗廠老闆笑眯眯的數錢,言之鑿鑿的說:
“母的吧?帶我這來做絕育,效果立竿見影。”
“這種狗本身脾氣就烈,再加上激素刺激,肯定好鬥不好管。”
“只要做了絕育,以後不發情了,性情馬上就溫順。”
我拿出手機給他看了一眼貴妃犬的照片。
“我家這條狗很精明,不太好收拾。”
老闆數完了錢,拍著胸脯保證:
“放心吧,錢到位都不是問題。”
“我保證做的乾乾淨淨,再幫你訓得服服帖帖。”
我帶著狗廠老闆回了家。
一進門,那隻貴妃犬就警惕的站起了身,虎視眈眈的盯著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