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後山那片農場不大，但小時候我跟宋青山忙碌的時候，小小的宋晚棠總會待在我倆身邊。
儘管都是在幫一些倒忙，可她的歡聲笑語就是我倆的全部。
我把張敏請到屋裡，讓她把事情又給宋青山說了一遍。
“寧寧，你去把咱們的女兒帶回來，好不好？”
“好。”
我打出幾個電話，不一會兒的功夫，助理和家庭醫生到了。
“小張同學，咱們走吧？”
張敏有些茫然的跟我出了屋子，走到老宅外的時候，傻眼了。
一溜的黑色轎車，有些她認識，有些甚至只在網上看過。
“阿......阿姨......這......”
“沒事，上車。”
一路無話，抵達省城。
車隊穿過繁華喧囂的街道，拐進一條老舊巷子裡。
我讓車隊在外停下，隨意點了幾個黑衣安保，讓他們跟著。
張敏在前邊帶路，停在了最裡邊的一棟老樓下。
“阿姨，您要有個心理準備，棠棠狀態不太好。”
張敏雖然看出一些什麼，但卻什麼都沒問。
我平靜道謝，跟著張敏開鎖進屋。
屋裡一片黑暗，窗簾也拉得結結實實。
張敏把燈開啟。
簡陋的雙人床上，宋婉棠裹著被子蜷縮在那裡。
我走得近了一些，甚至聞見一股黴味兒。
“張敏，我不吃飯了，再睡會兒。”
我一低頭看見滿地的泡麵桶，再加上宋晚棠沙啞的嗓音，再也按耐不住。
“小棠......”
屋裡安靜了一會兒，宋晚棠裹著被子，往角落裡縮去。
“媽，你怎麼來了？你別過來，你別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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