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則成感嘆：“軍長，萬萬沒想到，幾條老水渠，居然幫我們擋下了馬家軍的騎兵。”
楊萬年望著向西連綿不絕的黃土群山，神色沒有半分輕鬆。
“這只是開始。再往西走，蘭州、寧夏，山更險，水更金貴。”
“馬家軍盤踞西北多年，他們比我們更懂利用山水地利。”
“往後的仗，只會更難打。”
扶眉戰役結束，十九兵團繼續向西追擊，分割青馬與寧馬，兵鋒首指蘭州。
血戰竇家山，峭壁間破堅陣。
八月，蘭州城下。
竇家山，蘭州城東大門，山勢陡峭，峭壁林立。
是青馬經營許久的核心防禦要點。
馬家軍依託山體，修築起層層疊疊的永備工事。
高達八米的峭壁、兩道又寬又深的外壕，壕溝之間鐵絲網纏繞。
地雷遍地，碉堡與交通壕密如蛛網。
守敵是青馬一百師主力，還有青海保安一團，兵力雄厚。
敵人還組織起大刀敢死隊、督戰隊，準備死戰到底。
野司把主攻竇家山的重擔交給了63軍。
拿下竇家山，蘭州東大門就此洞開。
總攻之前，楊萬年帶著工兵、特戰A團的偵察兵，趁著夜色抵近竇家山腳下。
手電微光落在山體上，他仔細觀察山勢走向、岩層裂隙。
還有山間幾條細小的山洪沖溝。
黃土高原的山體，土質和岩石交錯，雨水千百年沖刷。
在峭壁側面留下不少隱蔽溝槽。
“敵人把所有注意力都放在正面陡坡，重兵把守正面的壕溝碉堡。”
“但是你們看，山體兩側，有幾條歷史山洪沖刷出來的沖溝。”
楊萬年用木棍在地上畫出山體簡圖。
“沖溝狹窄，敵人認為大部隊無法展開，佈防相對薄弱。”
“硬從正面仰攻，要拿戰士的命去填。”
“我們炮兵正面轟擊迷惑敵人，同時，分出精銳小分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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