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田丹準備好的一些禮品,她帶回來了反而不是寧夏或者陝西那邊的特產,而是在魯省就買好的乾貨,海產品收拾利索之後,把兒子抱了出來。
院子裡,警衛員孫冰正在清點人數,一個警衛班在這個年頭裡,是兵團副司令出行的基本條件了,更何況,還是在北平城內。
儘管之前特務肅清工作做的非常徹底,但畢竟也要以防萬一嘛。
楊萬年穿著的是土黃色的軍裝,也稱草黃色,50年5月份的時候,全軍換裝備,被稱之為50式軍服,沒有軍銜,也沒有肩章,帽徽統一紅五星八一金屬帽徽,胸章則是白布繡著人民解放軍幾個字樣。
幹部的冬上衣都是立翻領,單排五顆膠木扣,西個挖袋,兩個是胸袋,兩個是下袋,西式長褲,團級以上幹部是呢料的銅釦,普通幹部戰士的是棉平布膠木扣。
而且在肩,肘,膝,襠部都加了耐磨墊布,棉襖。
牛皮武裝帶和綁腿屬於這個年代最明顯的特徵了。
至於女裝,則是明顯有區別,小翻領,列寧服棉襖,西式棉褲,棉帽,田丹的著裝就屬於這種。
海軍的就完全不同,他們的冬服是全藏藍色!
不過說句實在話,楊萬年喜歡的還是解放戰爭時期的那一款軍裝,有時候配上繳獲的將校呢子大衣,感覺還舒服點!!
隨著楊萬年出來,警衛班齊刷刷的敬禮,楊萬年是一個比較隨和的幹部,壓了壓手,“小孫,今天還是老樣子,不要進院裡了,免得把人給嚇著。”
孫冰點點頭,楊萬年從田丹的懷裡把賀蘭接了過來,然後笑著說,“可別把肚子裡的那個嚇著。”
田丹肚子裡懷著二胎,畢竟楊家和田家人丁單薄,大哥早年身體原因,所以只能寄希望於楊萬年了,這不得可勁兒的生嗎?
田丹也完全能夠理解,所以把生孩子這個事情,當成了楊家短期需要快速完成的事情,所謂夫妻同心其利斷金大概就是這個意思。
“哎,這有什麼的?”田丹倒不是那種吃不得苦的人,別看她細皮嫩肉的,其實她很能打,槍法也準,最主要的是意志力特別強,能扛起地下工作,也沒幾個不強的。
夫婦二人帶著楊萬年,跨過南鑼鼓巷95號院的院門,孫冰則是在後頭拎著個麻袋。
還得是這種大雜院,剛剛進入,撲面而來的就是生活的氣息,
前院幾個女孩子在跳皮筋,還別說,像跳皮筋這樣的運動,很早之前就出現了,
男孩子嘛基本就是在玩泥巴,還是一樣的味道,一樣的配方啊。
跟去年離開那會也差不了多少,老百姓的日子,很難徹底改觀,
至少在三大改造完成之前,都不會有特別大的改觀的。
從楊萬年一家子剛剛進來的時候,門神閻阜貴立馬就注意到了,手裡頭的水壺微微一頓,笑眯眯地走上來,
“哎呀,哎呀呀,這,這不是,不是……是楊師傅的弟弟,楊團長啊。”
一年多不見而己,也不至於這麼誇張的刷存在感吧?
楊萬年笑著擺擺手,“閻老師,你好啊,好久不見。”
人情世故這塊,到底還是要裝一裝的,倒是田丹滿臉詫異地嘀咕了一句,“他剛剛叫你啥?團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