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勤困難，國內物資有限，入朝之後會面臨彈藥、糧食短缺，要有克服困難的思想準備。”
老楊和楊萬年都認真聽著，不時點頭。
師兄頓了頓，語氣又緩了緩。
“十九兵團是老部隊，希望打出戰績。”
“我以前總說三楊開泰，現在加上這個小楊。”
“《易經》裡面的十二訊息卦，陽爻逐次升起，一陽來複，二陽臨，三陽開泰，西陽大壯。”
“西陽大壯，出自《周易·大壯卦》，意思就是陽氣興盛、力量壯大，氣勢強盛。”
“你們十九兵團，就是這西陽大壯，要打出威風來。”
楊萬年心裡頭琢磨，師兄這話說得有水平。
三楊開泰，加上自己這個小楊，西陽大壯，既是勉勵，也是期許。
他楊萬年何德何能，跟三位老前輩並列。
可既然師兄說了，那就得拿出西陽大壯的氣勢來。
談話結束後，老聶拉著老楊去一旁談話。
師兄則是單獨留下了楊萬年。
師兄看著楊萬年，給他拍了拍肩膀上不存在的灰塵。
“好嘛，我聽說你們在魯省整訓，尤其是換裝之後，部隊的熱情高漲。”
“人手都能來上幾句，Don“t move！You are surrounded......We will treat you well這樣的口頭語了。”
“不錯，相當的不錯。”
楊萬年嘿嘿一笑，“戰士們學得快，就是發音還不太標準。”
師兄點點頭，“發音標準不標準不重要，敢喊就行。”
“美國人聽到咱們的戰士喊英語，心裡頭也得掂量掂量。”
“你這次跟著老楊去領任務，回去之後，要把精神傳達好。”
“十九兵團是老部隊，不能掉鏈子。”
楊萬年啪地敬禮，“師兄放心，保證完成任務。”
抵達邊境線後，下令摘掉了一切帶有解放軍的標識。
戰士們默默地摘下帽徽、胸章，交給了後勤人員。
有的老兵摸著帽徽，眼圈發紅，但一句話沒說。
兵團幹部們站在路邊，看著部隊一列列走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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