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盈盈,你在校園牆上造謠我。”
許盈盈下意識把手機往後藏了藏。
“我,我沒有。”
我一把把她拉下床,放大圖片懟到她眼前。
“這個角度只能從你的床位才能拍到。”
“當初是你主動邀請我們在寢室拍攝的,為什麼現在在網上造謠?”
幾天前,我的閨蜜林依突發奇想想拍一組婚房寫真創作。
本來場地都租好了,許盈盈卻主動提出讓我們在寢室拍。
還說這樣更有出租屋文學的感覺。
林依這才心動了,賠付違約金取消掉了場地。
“你還有臉問為什麼?”
被我拆穿後,許盈盈反而突然硬氣起來。
“正常人誰會願意室友帶男的天天來寢室亂搞!”
“我們不想忍了!就這麼簡單!”
我一愣。
林依從小就是清脆的少年音,小時候沒少招女孩喜歡。
長大之後常年混跡漫展出成男,前段時間還剃了個清清爽爽的寸頭。
也難怪她們認錯。
我剛想解釋,卻被宿管阿姨的聲音打斷。
“帶男生來宿舍結婚的那個是不是你!”
許盈盈叉著腰指著我,點頭如撥浪鼓。
“就是她!”
宿管阿姨冷著臉,把我帶到走廊。
“同學,在學校的處分下來之前,你都得自己出去找地方睡了。”
這一嗓門,嚎的周圍寢室的人都睡眼朦朧的走出來。
我皺了皺眉頭,聲音有了波瀾。
“阿姨您也知道的,我們宿舍管的這麼嚴,我怎麼可能帶個男生進來不被發現呢?”
“我們只是來拍照的,她根本不是我男朋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