聚會後沒幾天,林成遠就遇到了麻煩事。
一大清早,房東老頭就站在碎掉的桌子前,滿眼不敢置信。
“林先生,這可是我昭和六十一年剛買的,是實木的啊?!”
“這怎麼能碎成這樣的?你是把個大象放上去了嗎!”
聽著他的怒吼,林成遠揉了揉眉心。
話說房東老頭人還不錯,在日本人中也算為數不多的好人。今天他本是來收下月房租的,看到這桌子瞬間繃不住了。
“中村老頭,你別急嘛。這事是我的不對,這些就當修理費。”
林成遠也懶得聽老頭嘮叨,拿出三萬日元就遞了過去。
“啊……倒也用不了這麼多。”
見林成遠一臉真誠,老頭態度瞬間緩和下來,三萬日元最後只要了一萬。
隨後當林成遠表示要退租時,他居然還十分不捨。
“想再遇到一個你這麼省心的租客,不容易嘍。”
老頭在一旁長吁短嘆,林成遠只能笑了笑以作回應。
公寓這邊確實沒法住了。
首先是缺了張桌子很不方便。
其次,這裡還是太小了,每次金光洙三人來議事,都有點坐不開。
隨後,他打出租車去了新宿華盛頓酒店,打算作為臨時居所。
當天他就辦好了入住:一間長住的商務套房,外加一天的小型會議室,下午開會用。
……
當金光洙三人抵達酒店時,也不禁鬆了一口氣。
終於不用在公寓里人擠人了!
三人乘坐電梯升到十二樓,走廊上鋪著厚實的地毯,走上去一點回聲都沒有。
“申東吾這兩天可是氣壞了,派小弟下去收保護費,全被我們的人頂回來了。聽說一連摔了好幾個茶杯。”
卞升河幸災樂禍地說著,一把推開會議室的門。
“還是要謹慎一點,畢竟閣下還沒有明確指示。”
金光洙皺了皺眉,擔心申東吾狗急跳牆。
“放心吧,現在大久保全是向著我們的人,諒他申東吾也不敢做什麼。”
崔昌浩在一旁平靜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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