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上,林成遠打了個哈欠。
等抵達東京,估計己經是第二天了。
自己手上還有兩千美元,按照現在的匯率算,不到二十九萬日元。
這些錢足夠一個人在日本過半年體面日子,但對於自己來說,是萬萬不夠的!
他可沒打算在日本度假個一年半載,想要有一番作為,賺錢是第一步。
看著車窗外流動的燈光,他閉上眼睛開始小憩。
……
東京,新宿,歌舞伎町。
1987年的日本正處於瘋狂的極限,每個人都在花錢,每個人都在做夢。
同時,整個社會對性、酒精、夜生活的渴望被推向極致,各種風俗業如雨後春筍般冒出。
但這一時期的東京,也是一塊被瓜分完畢的地盤。
日本黑道、警務廳、財閥、政客,每個人都有自己的份額。一個外來者想從中分一杯羹,可以說是難上加難。
當林成遠抵達東京,新宿的街面上己經人來人往。
有巨大的廣告牌懸掛在高樓外牆上,大多都是一些女明星和電子產品的圖片,透露出一種獨屬於大城市的緊張感。
林成遠沿著歌舞伎町的邊緣走,這裡的道路比主幹道窄一些,兩旁是密密麻麻的招牌:
卡拉OK、彈珠機、拉麵、烤肉,各式各樣的店鋪都能找到。
大部分店還沒有開門,捲簾門上塗著五顏六色的塗鴉。
不久後,林成遠在一棟灰色小樓前停下腳步。
“到了!”
他打起精神,推門走了進去。這裡是一家膠囊旅館,裡面的店員正在看電視。當他見到林成遠,當即打了個激靈,深鞠一躬:
“您好!有什麼能幫您的?”
“住店,先來一天吧。”
林成遠說道,隨手填了個假的姓名和護照編碼。
這個年代的日本旅館業還很不正規,對於證件幾乎沒有檢查。更別說自己這種疑似美國人的,討好都來不及。
付完錢後,他接過一把鑰匙和一套睡衣,走進自己的房間。
膠囊旅館是日本的特色,以空間小而聞名。走廊左右都是一格格的膠囊艙,十分緊湊。
自己的這間看上去只有兩平方米,但床墊,電視等一應俱全。
林成遠麻利地鑽進艙位,放好東西,將手槍揣進懷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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