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成遠話音剛落,包廂門再次被推開。
金光洙渾身溼透地走進來,懷裡緊緊抱著一個棕色皮箱。
“閣下,賬本到了。”
“好,光洙你來的正是時候。”
林成遠接過皮箱,放在桌上。隨著他單手用力,鐵鎖硬生生被他捏地扭曲變形,下一刻就崩斷開來。
本想遞出鑰匙的金光洙瞪大了眼睛。
“閣下竟有如此神力!”
林成遠隨手將鎖丟在地上,開啟箱子。
這麼久沒親自動手,他都快忘了自己的真實實力了。
箱子裡面是一摞厚厚的賬冊,紙張邊緣己經泛黃,每頁上面密密麻麻寫滿了數字和名字。
見此情形,申東吾的臉色瞬間慘白。
林成遠隨手翻開一頁,掃了一眼。
“1986年11月,向民團團長金中泰行賄一千萬日元。”
金中泰沒想到還有自己的事,低下頭不敢說話。
“1987年1月,強制收購大久保三家店鋪,打死店主李正洙。”
“1987年3月,走私白粉,偷逃關稅……”
林成遠一頁頁翻看,嘴裡一條接一條念著。
他也是沒想到,申東吾膽子有這麼大,專挑違法犯罪的事辦。
每念一條,申東吾的臉色就白一分。
“這些賬本要是交給日本警察廳,你猜你還能活多久?”林成遠合上賬冊,看著地上宛若喪家之犬的申東吾。
申東吾嘴唇抖了抖,沒說出話來。
他知道林成遠說的都是真的。
在東京這片地盤,他申東吾能立足,靠的全是會賺黑錢、會給上面的人上供。論實力,自己根本排不上號。
可現在,連金中泰都投靠了別人,把柄又被林成遠拿到……自己徹底完了!
“你……你想怎樣?”申東吾不甘地低下頭。
“移交你名下的所有產業,至於你……倒是可以去緬甸養老,那邊可很缺像你這樣的人才。”
“這件事,就交給金先生來辦,保證你後半輩子沒有痛苦。”
說著,林成遠朝金中泰使了個眼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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