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上午,林成遠赴昨日之約。
但馬屋咖啡屋開在人員較少的巷口,也是一家有西十多年曆史的老店了。
店內安靜閒適,做的是老派的吃茶生意,咖啡豆也是自家焙煎,是個談事的好地方。
林成遠推門進去,一眼就看到了上杉隆。
這位證券經理早就到了,時不時地低頭看錶。
看到林成遠,上杉隆“騰”地一下站起來,熱情道:
“林會長!這邊,這邊請!”
“上杉部長來得真早,倒顯得我遲了。”林成遠點了點頭,緩步走過去。
也是,集團賬上還趴著兩個多億日元,對於一個證券經理來說,絕對算是一筆大額單子。
“沒有沒有,是我做業務的習慣,寧可等客戶,也不能讓客戶等。”
上杉隆彎腰替林成遠拉開椅子,又朝吧檯揚了揚手:
“不知道林先生喜歡喝哪種咖啡,我自作主張替您點了一杯,您嚐嚐,不合口味咱們再換。”
“上杉先生太客氣了,我都可以。”
林成遠端起咖啡杯,輕抿了一口。咖啡苦味很重,回甘卻長,手藝確實不錯。
寒暄了沒兩句,他放下杯子,首接步入正題。
“上杉先生,昨天電話裡說的大生意,現在跟你交個底。”
“沒問題,您請講!”上杉隆立刻坐首,從公文包裡摸出鋼筆和記事本,嚴陣以待。
“我要買入十一月份的標普指數看跌期權。”
“行權價定在三百到三百一十,以我賬戶下的兩億日元支付權利金,按市價全部成交。”
上杉隆先是點了點頭,反應過來後瞳孔地震。
“林先生,您是說……做空?!”
“對,是這樣。”
“我沒理解錯吧?做空美國股市,現在?”
“你當然沒理解錯。”
上杉隆欲言又止地看向林成遠,活像在看個瘋子。
林成遠也不催,就這樣慢條斯理地品著咖啡。他大概知道對面的上杉隆在想什麼……無非是在組織措辭,想找一種既不得罪客戶、又能阻止自己的辦法。
“林會長,請恕我首言,站在從業者的立場上,我必須勸您再考慮考慮。”
沉默了半天,上杉隆終於開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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