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遠啊!”
金炳國激動地跑上來,緊緊攥住林成遠的手。
“我帶了半輩子隊,國手也出過幾個,你這樣的我還是第一次見!”
“我就首說了,你這身手,擱在全韓國是頭一份,放在全世界,我看也沒人比得了!”
“金教練過獎了。”林成遠笑了笑,“其實不瞞您說,拳擊的規則我還生得很。裡面的門道,我都得從頭學起。”
“這算什麼事兒!”金炳國大手一揮。
“規則那點東西,我三五天就給你捋得明明白白。這樣吧,下午你別走了,留在館裡,我單獨給你開小灶!”
“下午恐怕不成。”林成遠無奈地笑了笑。
“我還報了射擊,得趁今天過去那邊看看。”
“……射擊?”
金炳國掏了掏耳朵,懷疑自己聽岔了。
一個練拳擊的,橫跨到射擊去?他活了五十來年,頭一回聽說有人這麼報名……這倆專案八竿子打不著啊?!
不過轉念一想,他又釋然了。
以這傢伙的身手,拳擊這個專案,還真沒什麼可教他的了。什麼射擊不射擊的,他又管不著。
“行,那你去。”金炳國點點頭,“規則的事不急,選拔賽之前,怎麼都來得及。”
“對了,選拔賽定在下個月中旬。”他壓低了些聲音。
“你的對手是尚武隊的白賢萬,眼下國內重量級的頭號種子,實力不弱。當然了,對你來說,我看就是走個過場。”
“教練這話說的,選拔賽還沒打呢。”林成遠客氣了兩句。
“那我先過去了,下午不在,跟您告個假。”
“去吧去吧。”
林成遠跳下拳臺,往館外走。
白賢萬。
這個名字,他有點印象。
在原先的歷史裡,這屆漢城奧運,正是這位白賢萬代表韓國出戰重量級,打進決賽後棋差一著,拿回一塊銀牌。
那己經是韓國拳擊在這個級別上的歷史最好成績。
訊息傳回來那天,全國上下沸騰了好一陣,報紙連著吹了好幾天。
可銀牌終究是銀牌,這一次,不妨讓自己來換塊金的!
……
。旁床病在坐圍人個兩,裡室務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