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聲裡，那個灰西裝下意識地抬頭，朝林成遠的方向掃了一眼。
他先是眯著眼打量了兩秒，隨即猛地抓起腿上的報紙，把那張頭版照片舉到眼前，跟林成遠的臉來回比對。
他來回抬了好幾次頭，捏著報紙的手都開始哆嗦。
“您、您是……”
他這一嗓子沒壓住，半個車廂的人都看了過來。
“林成遠？！”
下一刻，整個車廂一陣騷亂。
前後座的乘客呼啦啦圍攏過來，過道上頓時擠得水洩不通。
那個學拳的小男孩反應最快，鑽過人縫衝到最前頭，仰著脖子，眼睛瞪得溜圓：
“叔叔，你真的是林成遠嗎？！”
“如假包換。”林成遠把報紙疊起來，笑著應了一聲。
“林先生，您一天練幾個鐘頭啊？我們家小子天天嚷嚷著要練拳，您說這孩子能練出來嗎？”一箇中年大叔扒著椅背，問得一臉熱切。
“倒也不練多久……但是孩子嘛，得先把書念好，練拳不急。”
林成遠朝那個學拳的小男孩揚了揚下巴。
看著小孩子抓狂的表情，滿車廂鬨堂大笑。
笑聲還沒落，一個年輕人擠到前頭，問了個正經的：“林先生，這屆比賽，您有幾成把握？我們真的能贏嗎？”
車廂裡的吵嚷聲，一下子低了下來。
在場的所有人，都無比期待著林成遠的答案。
自家門口辦奧運，誰不盼著揚眉吐氣？可一想起那些牛高馬大的歐美選手，大家卻又開始不自信。
下一刻，林成遠驀然站起身。
車廂過道窄，他這一站，西下里霎時安靜下來，幾十道目光齊刷刷盯在他身上。
“幾成把握？如果硬要說，那我的想法是……十成！”
“從前，我們沒勝利過，但今後卻未必沒有。”
“沒有一個國家，一個民族，會一首強盛下去。美國、歐洲靠著他們的先發優勢，領先我們半步。但總有一天，我們能迎頭趕上，甚至是超越！”
“這種改變，現在便自我而始！”
林成遠的話音剛落，車廂裡安靜了一瞬。
隨即，掌聲轟然雷動，車廂的氣氛頓時熱烈起來。
“說得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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