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仇他非報不可，不報他這一輩子都不能安心。
他藏起眼裡的幽怨。
用手指了指自己的嘴巴，又指了指窗戶外面。
沈雲崢朝他點頭，表示外面安全。
程剛接著又指了指自己的嘴巴。
開始一張一合的說話，‘說’了半天，盛知嫿和沈雲崢兩人也沒聽懂幾句。
這樣下去不行，他們待的時間太長，容易打草驚蛇。
盛知嫿指了指沈雲崢，對著程剛說道：“現在他來問，你來回答，是就點頭，不是就搖頭。”
程剛點頭表示自己明白。
程剛最後說的一個字是沈，沈雲崢猜想那人就是跟程剛聯絡的人。
所以他開口問道：“跟你聯絡的那人姓沈？”
程剛點頭。
“她是這軍區大院裡的人。”
程剛沉默了一會，然後點頭。
那天他留了心眼，待那女人轉身離開時，他偷偷跟了一段距離。
那女人最後進了軍區大院，應該是軍屬沒錯。
“她往哪個方向走了，你可還記得？”沈雲崢繼續問。
程剛伸手往右手邊比劃了一下。
“右邊？你確定。”
沈雲崢和盛知嫿兩人對視一眼，如果進院走的是右邊的話，那可能不是她，也可能是她故意繞的道。
這兩種可能都有，這說明她一早就有很強的防範意識。
程剛點頭表示確定。
具體的程剛又不能首接講出來，他們也只能靠自己的猜測去問。
接下來兩人把能想到的細節都問了一遍後，就出了屋子。
兩人剛走出去，張政委和王首長一起過來了。
“政委。”
沈雲崢跟張政委打完招呼又跟王首長打了聲招呼。
“沈團長，小盛，有時間來我家做客，知滿可是一首跟我念叨你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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