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開!”
盛知滿再也忍不下去。
她心裡的那點耐心徹底被女人耗盡。
她是這個家裡的女主人,從來都是她說一 就是一說二就是二。
哪裡有被人這樣無視過。
現在,她只想將眼前的女人丟出去。
女人沒有料到盛知滿竟然會跟自己動手。
看到對方張牙舞爪伸過來,她想也不想首接伸手用力推了出去。
打小就偷懶耍滑不幹活的盛知滿那裡是常年累月幹慣農活練出一棒子力氣都李紅英的對手。
盛知滿頃刻間就李紅英被推得一個趔趄後退幾步一屁股倒在地上。
“你竟然敢推我?誰給你的膽子!”
盛知滿從地上爬起來,朝著女人再次衝過去。
士可辱士不可辱。
她不能就這樣讓人在自己的家裡被欺負。
女人見盛知滿再次朝著她撲過來,她雙手剛抬起又快速放下去。
起身從沙發上移到另一邊站定,語氣低低的解釋道:“我衣服是乾淨不髒的。”
盛知滿拿起雞毛毯子在女人坐過的位置狠狠彈了好幾下。
好像那幾下是打在女人身上一樣。
“滾,誰管你乾淨不乾淨。”
“弄髒了我的沙發你賠的起嗎?”
“我,我身上不髒的。”
女人無助的揪著自己的衣襟一副不知所措的可憐相。
盛知滿用雞毛毯子彈了好幾下,還是覺得那塊髒。
她轉身,就看到不知什麼時候王德柱竟然站在了屋內。
“德柱,你生什麼時候回來的?”
“就前面一點時間。”
“你是怎麼回事?”
“這個不知道從哪裡來的女人她坐了我的沙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