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的歌單隻停留在軍訓扯嗓門喊的軍歌,後來的工作環境完全用不到音樂,這些年沒有提升的機會不說技術貌似還倒退了。
錄主題曲這麼正兒八經的藝術,她可不敢去添亂。
“沒事的,我們這兒有專業的老師,就算拉一頭驢過來都能讓它唱出天籟,您就放心地過來吧。”
“......”怎麼聽著不太對勁呢。
風嵐初無語地瞅了眼天花板,心裡杜撰拒絕的腹稿。
“對了,錄歌是另外的價錢,這個沒寫在合同裡。晚點兒我把錄歌的費用合同發您,您籤一下明天一道兒帶過來就行。”
“......”風嵐初乖覺地將到口的拒絕吞進肚子裡:“不過我唱的真的很爛。”
“沒事,只是幾句和聲放在一起聽不出來的。”
“您不介意就行。”
“我給您安排酒店,屆時再派車到機場接您。”
“呃......不用。我在帝都有地方住不用費心。”
“行,回頭我把合同和錄音棚地址發您。”
江安之對睡眠品質有要求,為了睡好,他經常出沒的城市都有房子,而這些房子的門鎖密碼早在三年前便拓印了一份給風嵐初,明後天正好是週末,便當帶江澈出去玩玩罷。
出於禮貌風嵐初還是先給江安之發了一條資訊說明天到帝都,不過江安之沒回復,估計在忙。
風嵐初也放下手機專心工作。
翌日
江澈拖著自己的小行囊跟著媽媽一起踏上帝都的旅程。
“爸爸在帝都嗎?”這是他比較關切的問題。
“這......我也不知道。就算在帝都也是在忙,你可別指望爸爸陪你玩。”
“我知道,我已經是大孩子了。”
江澈老神在在地碎碎念,惹得風嵐初發笑不已。
帝都的房子地段佳隱蔽性好,風嵐初和江澈首次造訪,密碼和懷香的一樣,她們毫無障礙地進去了。
裡頭的裝潢保持了房地產原有設計。
還沒來得及細細打量,江安之的電話就到了:“到了嗎?”
“嗯,剛進屋。”
“房子我沒怎麼打理,你看看缺什麼,等會兒小陳哥過去,你讓他補給。”
“我覺得挺好的,再說等會兒我也要出去了,別讓小陳哥白跑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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