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安之眸色淺淺地瞥她一眼:“真的,他不行。”
風嵐初好笑地望著他,說好的安之君子如玉,不會說別人的不是呢?這明裡暗裡的擠兌是幾個意思?
“你和他是怎麼認識的?”
江安之安靜地開車,假裝沒聽到。
“別裝?。”風嵐初掐了一把他的腰,江安之被這難得的親暱取悅了,輕輕勾唇。
“我和他是拳館裡認識的。”
“拳館?”風嵐初大感驚異,是她理解的那種拳擊嗎?
“不是。”江安之淡淡瞥她一眼。
晚上十點多,帝都仍是擁擠的很,兩人在車道中緩慢同行,江安之也開啟話匣子。
“那是一個武當山老師傅辦的拳館道場,我11歲開始去道場學拳腳,洛昂是我的同期。”
他們年紀相當,一直都是互毆,不,互練的物件。
洛昂從小冷心冷肺,拳腳黑的很,安之剛來沒少被揍。
慢慢的兩人就變成了平手,再再後來就是你揍我一頓,我回敬一頓不分上下。
這幾年大家都忙,偶爾還是會回拳館熱熱身的。
第248章 復綺找上門
原來是師兄師弟啊。
風嵐初瞭然地點點頭,羨慕安之有大佬師兄。
“你怎麼想到要學功夫?”她當年怎麼沒想到。
安之聞言目光閃了閃,沒把童年被綁架的事說出來,只淡淡說:“學點自保的東西挺好,我想等江澈大一點也送他去。”
“行,能強身健體又能自保挺好。”風嵐初欣然同意。
夫妻倆在養兒問題中默契地達成共識,兩人一路回了帝都的公寓。
江安之在洗澡的時候,風嵐初在客廳找水喝,突然發現茶几底下有幾張白紙,抽出來一看,是她三個月前丟下的離婚協議。
回想當時自己的義憤填膺,風嵐初覺得有些好笑。
沒想到安之竟是動也不動地任由它在這“躺屍”。
風嵐初默默把離婚協議拿起來撕掉,丟進了垃圾桶。
害,就讓這件事永遠成為過去吧。
......
江安之這段時間作息規律,風嵐初起來,他也迷糊地跟著醒了,懷裡的柔軟撐起身在他臉上親了親,安撫地摸了摸他的?膛,便去洗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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