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是不見的。
在他們眼裡,一說高原或者是草原,都是一片茵茵綠草生機盎然的景象。
可現在目之所及卻是大片大片黑褐色的泥土。
眾人的心情都沉甸甸的。
觀測點的配車和可可西里一樣,都是皮糙肉厚的白色皮卡。
江安之對於這輛白色皮卡是相當熟悉的,所以他和風嵐初坐在車上絲毫不覺陌生。
反而是幾個助手都非常新鮮。
伸長脖子往外瞧,那模樣就像是往外運送的牲口,正在好奇地打量這座“大城市”。
不過才吹了一會兒,大夥就覺得冷的不行,甘自春天的風一點不溫柔,如刀子般不停的往臉剮,朱正奎覺得臉都快被吹裂了。
思忖間,轉頭就見小風老師窩在師公懷裡,兩人都蒙著厚厚的圍巾。互相依偎的模樣,就像來渡假的小情侶。
真是同人不同命!
為什麼他們的身上總是能看到粉紅泡泡兒,自己的身上卻只有單身狗的淒涼?
當然還有一個更可憐的單身汪。那就是方頭兵兵。不過兵兵自從在懷鄉十八弄暗暗下定決心要獻身科研不再問兒女情長之後,似乎真的看淡了。
眼下,他隻眼觀鼻鼻觀心地坐在後座一派氣定神閒,絲毫不受虐狗王者的影響。
學生們不知兵兵早在有間蘭園就被兩人給狠狠虐過身心。
對於兵兵來說,他倆現在的膩歪程度,簡直就是小兒科不值一提好麼。
不知過了多久,皮卡終於停了下來。
他們的目的地到了。
風嵐初等人下車,村長就把他們帶到草場去。
只見這邊的草場比起觀測站那邊要嚴重得多。
不但寸草不生,而且還有許多坑坑窪窪的洞,一看就是小動物留下的。
村長說冬天時,這裡來了許多的鼠兔,才一開春鼠兔就瘋長。許多村民認為是鼠兔在這裡做窩才影響了草場,為了讓草重新生長回來,他們只能把鼠兔給消滅掉。
可是,鼠兔繁殖速度非常快,而且狡兔有三窩。捉住它們再驅逐出境是不可能的,唯一的辦法就是用毒藥把鼠兔給刀?。
這段時間,村民已經投了許多的毒藥,鼠兔確實被消滅了不少,但這邊的草皮卻仍舊沒有生長的意思。
未來,也不知還要多久才能恢復原樣。
從村長的話語不難聽出,他們都覺得是鼠兔做窩,破壞了植被表層才導致草無法生長。
但是風嵐初卻忍不住皺眉。
理論上說,再多的鼠兔也不可能讓這裡寸草不生,肯定還有其他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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