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串子的新書民國往事》第 54章 張北山的父親(1)

張北山負氣來到省城，他的爹爹心裡也不好受，悔當初不該拒絕樊家鎮派人去提親的事情，不就是上門女婿，我這麼多兒子，讓北山去了，還有四個兒，你看現在兒子離家出走，連聲招呼都不打，也不知道北山去了哪裡？罷罷罷，我豁出老臉去一趟樊家鎮，看看老樊家的姑娘有多好，我親自登門提親，他又一想，人家有可能已經訂婚，不然北山怎麼可能離家出走呢？我不管了，訂婚或者結婚，我都去看看，樊家的姑娘有多好，讓我的兒子傷心落淚。張北山的爹爹拿了幾樣禮品，趕著馬車來到了樊家鎮。他知道樊家是賣糧食的老戶人家，不用打聽，看著招牌就能找到樊家。蘭英伯在鋪子門口卸貨，看見了一位穿著長袍馬褂，頭戴瓜皮帽的男人在門口張望，便問道：先生，你找誰？我來看看，這是樊蘭英家的鋪子，正是，你是哪位，這話不好說，我是張家村人，蘭英伯明白了，此人是張北山的爹爹。當初不同意讓兒子做上門女婿，現如今後悔了，找上門來了，請你進來，這位是我爹爹，張北山父親跨過門檻，走了進來，你們家鋪子地方可真大，是呀，蘭英伯給他的父親介紹說，這位先生從張家村來，蘭英爺爺知道，張北山的爹爹，前幾天來過，想當初，提親不願意，現在後悔了，晚了。有禮不打上門客，蘭英爺爺和張北山的爹爹寒暄起來，我看你是個讀書人，是呀，教私塾學生，我的兒子張北山喜歡你家孫女，不知你意下如何？我家孫女樊蘭英已經訂婚了，許配給了王家少爺。張北山的爹爹心裡咯噔一下，怪不得我家兒子負氣離開了家，蘭英爺爺看著張北山的父親，兒女的婚事不能耽擱，有人來提親一定要徵得他們的同意，我們才能做出決定，張北山的父親聽了蘭英爺爺的話，感覺臉發燒，這分明是在說我，太武斷了，做出決定以前根本就沒有跟娃娃商量一下，以至於到現在，兒子負氣離開了家，悔當初，唉！張家父親，去家裡看看，到飯時了，咱們兩人喝杯酒，老一輩跟他們家人都是同 窗好友，張北山知道他的爺爺或者父親輩跟樊家都是在山關鎮一起念過書。走，去我們家看看，張北山的父親那個後悔呀，樊家爺爺知書達禮的一位商人，看穿著既像讀書人又像富庶商賈，而且說話，彬彬有禮，看看人家的兒子，先稱呼我為先生，禮讓我進門，倒茶雙手遞上。又邀請我去家裡吃飯喝酒，悔當初，太小瞧樊家鎮的人了。蘭英爺爺和張北山的父親來到了蘭英家，新女婿收拾蘭英她三大的房子，新房子蓋好了，膩子打了還沒有涮牆，等膩子幹了才能涮牆，新女婿忙前忙後，蘭英給提水化開白塊塊石灰，新女婿母親也前後跟著指揮，手裡拿著長刷子，新女婿扛著梯子往門外走，迎面碰見蘭英爺爺領著一位陌生的男人，新女婿趕緊打招呼，樊家爺爺，這位，意思是我該怎麼稱呼，蘭英爺爺說道：你叫張伯伯，張伯伯，你好，好好好好，娃娃好，新女婿出門了，蘭英爺爺給張北山的父親介紹，你看見沒有，那個就是我的孫女婿，後面跟的是他的母親。張北山的父親悔的呀！要是我的兒子有多好的，我當初真是狗眼看人低，看看樊家深宅大院的，鋪子比一般人家寬出三、四間房，宅子門樓青磚石階梯，庭堂屋有四、五間房寬，滿院子都鋪的青磚石板，院裡還有幾棵果樹，房子蓋的滿滿當當，有個幾進院吧！張北山的父親羨慕嫉妒，最關鍵的是，大戶人家的娃娃懂得禮貌禮節，蘭英媽，蘭英媽，快倒茶，屋裡來客人了，蘭英奶奶聽見她的老伴喊聲，連忙走出房間，她爺爺，誰來了，張家村的她伯，蘭英奶奶一聽就明白了，前幾天張北山來找蘭英，沒有等到蘭英回來就走了，今天他的父親親自登門，莫不是提親來了。蘭英奶奶想著，走出了房間，蘭英爺爺說道：這位是我的夫人，張北山父親起身作揖還禮，蘭英奶奶說道：張家她伯伯，你請坐著，喝茶水，到飯時了，我去看看兒媳婦們把飯做好了沒有。張北山的父親看著蘭英奶奶的穿戴，織錦緞面的夾襖長袍子，一雙小腳繡花鞋，盤發上插的金簪子一閃一閃亮晶晶，手裡拿著花帕帕，一看就是大房夫人的打扮，可能就是她派人去提親，唉！還被我擋了回去，不要說娃娃負氣，就是我悔的腸子都青了，剛才倒茶遞水一定是娃娃的母親，生的是柳葉彎眉，正想著，蘭英奶奶走了過來，她伯伯，你來我們家看看，咋樣？張北山的父親想了想，啥都好著呢，我們家兒子沒有這個福氣，還不怪你，張北山早就喜歡我的孫女，親自來過我們家，跟我的二孫子是好朋友，吃酒吃肉來著，樊家奶奶，是的，怪我不知天高地厚，我家兒子負氣離開了家。樊家奶奶還有補過的機會沒有？蘭英爺爺說道：孫女孫女婿馬上就要結婚了，你剛才不是看見了，涮牆去了，等牆幹了，我們兩家就辦喜事。張北山的父親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