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串子的新書民國往事》第58章省城字畫鋪的張北山(1)

張北山負氣離開了家到了省城謀生，找到了一份差事，跟著掌櫃的學裱字畫，掌櫃的一手好字，他臨摹著學著寫，會寫了不認識自已寫的什麼漢字，翻閱掌櫃收藏的圖書，字畫鋪子打烊了，他就找書看，篆體字起源的是始於李斯，後來秦朝規範成為全國通用的文字，刻在甲魚獸骨上的文字，稱為甲骨文，他又翻找甲骨文翻譯書類，張北山只讀過完小，沒有去過山關鎮讀初中高中課程或者更高的學府，學起來比較吃力，但是他孜孜不倦的努力學習，把最簡單的甲骨文案能念出來，還不會一氣呵成寫出來，像字畫鋪子的掌櫃那樣，提筆寫字一大長篇文章不看書籍都能念著寫出來。字畫掌櫃的發現這個 小學徒工，愛讀書，臨摹自已寫出來的字，還像個樣子，現在雖然寫的不流暢，將來未必寫的不好 。張北山還在掌櫃收藏書櫃上發現了許多醫藥類書籍，本草綱目關於針灸推拿按摩圖書，還有辭海，哲學，地理，生物等等，各門學科類的圖書都有，中國四大名著，紅樓夢，三國演義，水滸，西遊記，反正是琳琅滿目，想看的書都能找到，書櫃一面牆長。張北山心裡迷惑，掌櫃的應該是個教書先生，跟我父親是一個行當，我的關中鄉下老家，也有許多圖書，但是沒有這裡繁多，張北山喜歡上了醫藥類的書籍，中草藥材在我們國家沿用了上千年的歷史，幾毛錢的藥材醫好，疑難雜症，他對這些醫藥材書籍特別偏愛，但是寫好書法作品，也是他的最大心願。將來謀生的飯碗，他的爹爹寫了一輩子字，這家要一張，那家要兩張，有時候出門寫幾天字，才能回家。張北山知道他爹爹手裡有錢，都在小娘跟前放著，他在上廟村賣字畫每天都要把錢交給小娘，跟爹爹對完賬，錢給爹爹，他順手就給了小娘，張北山不想過這樣的生活，他想靠自已的努力賺錢，自已掌管經濟，支配出入。他喜歡樊蘭英是他一廂情願，一見鍾情，樊蘭英是個慢熱型性格，感情是要相處培養，隔空撂過去一封信，人家沒有這個義務等待著你的歸來。張北山在省城過了這一段時日，慢慢想通了化解了對父親的怨恨和不滿，讓歲月淡化過去的時光，不過他走在街上看誰都好像是樊蘭英，有一種幻覺時長在眼前發生，比如，街頭站了一名女學生，張北山就看成了樊蘭英在那立著，那個人就是樊蘭英。慢慢來吧，隨著時光流逝，記憶淡化了。一眨眼功夫半年過去了，張北山打算回家看看爹孃和弟弟們，他告了假回到了自已的家鄉張家村，他想著字畫鋪子已經關張，他在的時候見錢就賣，他的五弟思想僵化，不達心理的價位就不出售。果不其然，兩個弟弟閒賦在家，無所事事，張北山心裡難過，都怪自已意氣用事，招呼都不打負氣離家出走，對不起爹孃和弟弟們。他向爹孃先道歉，爹孃也向他說了一些客氣的語言，爹爹直接問他，你今後的打算是什麼？張北山不假思索就說，我還要去省城謀生，帶上我的四弟。張北山沒有把工錢交給爹孃，只是賣了一些吃食，但是爹爹問他要錢，你把工錢交給我，用於家裡的開銷，張北山心裡最厭惡爹爹這種做法，小娘櫃抽屜的大洋放的滿滿當當的，他沒有給完，給自已留了一大部分，加上在上廟村截留的部分，可以自已開間鋪子做買賣，爹爹只是一味的把我身上的錢搜尋空了，我不能一輩子只給人家做工吧。爹孃臉上看著不高興的樣子，張北山的爹孃確實沒有替兒子們考慮過，幾個月前他心裡還內疚，沒有關心過兒子，看上誰家姑娘了爹爹派人給你去提親，現在把那些想法早忘在了九霄雲外了。張北山也知道，自已沒有親孃，有後娘就有後爹，在家裡住了幾日，領著四弟去了省城。他還是去字畫鋪子做工當學徒，四弟有縫紉手藝，去了一家資本家服裝加工廠，他給四弟說道：你先在服裝加工廠幹著，攢足了錢，咱們兩人也開間鋪子，在西街後巷子開，房租便宜，費用低也可以住人做飯，四弟同意，他只想跟著三哥出門做買賣靠譜，一個孃親的娃娃感情深，叫五弟來著，五弟不跟他來省城，要跟父母在老家。張北山每天打烊了練字，寫書法，篆體字認識的越來越多，也寫的越來越好，楷書也沒有丟，方塊繁體漢字是他最拿手的書法作品。省城字畫鋪子掌櫃看在眼裡喜在心中，張北山每天都在進步，沉穩的性格，英俊少年的臉龐，讓字畫掌櫃心滿意足。他有兩個娃娃一個男娃娃娶妻生子，一個女娃娃還在唸高中，年底就要畢業了，每天領著同學們來到鋪子看帥哥哥張北山。幾個女娃娃指指點點的說著什麼，滿面笑容，張北山剛剛失戀心裡憂愁，臉上沒有一絲絲笑容，只有悲傷寫在臉上。幾個女娃娃嘰嘰喳喳在鋪子裡看著張北山寫的書法作品，哥哥人長的好看，字如其人，張北山不好意思低下了頭，省城長大的娃娃不像農村娃娃，膽大見多識廣，說話看著你的眼睛，張北山一點都不習慣跟掌櫃的娃娃說話，他不敢抬頭看著大小姐的眼睛說話，就是說幾句話也是迴避大小姐的眼神，張北山還有一個毛病遇到不熟悉的人說話臉就紅髮燙了，這些掌櫃的都在察言觀色看著，掌櫃的看上了張北山想給他的娃娃提親，一個來自農村的娃娃好學不說，勤勞虛心請教過他許多問題，這是掌櫃最喜歡張北山的地方，英雄不問出處，只要是一塊好料，就可雕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