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串子的新書民國往事》第 68章 字畫鋪子的事情(1)

字畫鋪子的掌櫃的，這些天腦子一直在思考著，讓張北山做他家上門女婿的事情，他的女兒馬上畢業了，字畫鋪子要有接班人，他的兒子在國民黨隊伍裡面當官，無暇顧及字畫鋪子的事情，接班人就是他的女兒，自從他娶了小妾，大夫人就跟著兒子走了，他的女兒也能嫁給大戶人家，但是字畫鋪子要有人接班。懂行的人和門外漢差別太大了，張北山雖然來自農村，但是在省城謀生已經待了十年了，經商秘籍他了如指掌，愛讀書寫字就是字畫鋪子最佳人選，讓他經營字畫鋪子，如魚得水。我得抽空跟他明挑這件事情。首先讓他改名換姓，跟我姓王，然後再說其它事宜。字畫鋪子一個大早是最忙的時候，最近老有僱主要鏡框裝裱的字畫，我這裡沒有這一項服務，這也影響買賣，臨時讓那個小夥計學這門技術，掌櫃的就問這幾個小學徒，你們誰會做小木工活路，沒有人接話，都搖著頭，表示不會木工活路，張北山去送大小姐去學堂了，回來的路上可以隨便看看背巷子售賣的宅子，他手裡存的錢快到二百塊了，他還看見有一個大宅子招牌上寫的一千個大洋出售，這麼便宜的大房子，走過去了，他又返回來仔細一看一萬個大洋出售，騎著單車沒有看清楚。張北山想出來辦點私事兒，就送大小姐去學堂。掌櫃的回家領著大小姐，早上來鋪子也領著大小姐，一到鋪子門口小學徒就送大小姐去學堂，十幾年了都是這樣子。大小姐聰明伶俐書也念的好，有錢人家的女兒都能念得起書。掌櫃的一張字畫賺的錢就能供得起女兒唸書，張北山想在省城買房，不打算回農村老家了，四弟和他結婚娶媳婦，指望不上爹孃掏錢送聘禮，大哥娶大嫂花了二塊錢，養大的童養媳，他爹孃就不上心，親爹孃的娃娃早就娶妻生子了，張北山在省城謀生買房，一個是為了他自已，再一個為了他的四弟，四弟有人提親，結婚要有地方住，他自已也要結婚娶妻，大嫂是回不去了，讓外人都知道了跟著小叔子跑路了，既就是回去了也是死路一條，不會生養娃娃的女人在婆婆家，捱打捱罵受人欺負。張北山也想到了大嫂的出路，這一輩子跟著他，由他來保護大嫂。張北山送完大小姐回到字畫鋪子，忙著他該做的事情。掌櫃的想叫最小的學徒花錢去學小木工活，剛才問的時候張北山不在鋪子，誰會做小木工活路。鋪子的管家領著小學徒出門去學木工活路去了。掌櫃的收了幾張字畫，掌櫃的鋪開紙張數書寫著篆體書法作品，張北山站在旁邊看著，提筆運筆，上行，下行，掌櫃的寫出來的字就是鏗鏘有力不虧是名家書法家。掌櫃的寫完一張字畫蓋上印章，登記入冊，伸展手臂做運動，叫著張北山的名字，北山，你爹孃在老家給你提親了沒有？沒有提親，為啥還沒有提親，我不知道，你在省城謀生應該提親的人多呀！我家是小娘當家，誰願意把女娃娃給小娘家的兒子做媳婦，哎，這算你說對了。那你打算以後在哪裡安家，我還沒有想好，走一步看一步吧！大小姐的書唸到年底就要畢業了，大小姐十八歲了，對聊，十八歲了，正說著話，掌櫃的小妾來了，我說當家的，家裡的米麵油該買了，米缸見底了，我做飯都做不成了，該買就買，讓北山跟著你去買，幫著你送回家，北山你把單車推上，跟著夫人去，買完你就回來，掌櫃的從長褂衣裳裡掏出錢來給了小妾，好的，張北山出門騎著單車帶著小妾去了糧食鋪子。掌櫃的心想，真煩人，剛剛開啟話題，讓夫人攪局了，一會張北山回來，還得從頭說起。功夫不大，張北山回來了，掌櫃的問，東西買齊了，都買齊了，北山，你考慮過沒有，以後在省城安家，張北山都想買房子了，怎麼沒有考慮過在省城安家的事情，張北山遲疑了一下，北山吶，你願意長久跟著我做事嗎？，我願意，只要你願意就好，我想讓你跟著我姓，為什麼跟著你姓，因為跟著我姓，你就是名正言順的掌櫃的，張北山聽蒙圈了，跟著掌櫃的姓，怎麼就成了掌櫃的，因為張北山壓根就沒有想過這些事情，先開始來省城謀生是負氣來的，因為他爹孃拒絕了樊蘭英家的提親，他心裡一直惦記著樊蘭英，後來又把大嫂領著來了省城，他現在心裡全是大嫂的事情，北山你沒有聽明白我說的話，我是說讓你改名換姓做我的女婿，張北山現在聽明白了，掌櫃的看上我了，想讓我做他的上門女婿，那大嫂怎麼辦？張北山心裡翻江倒海，在老家樊家奶奶看上我了，想讓我做上門女婿，在省城掌櫃的看上我了，讓我做上門女婿，我就是上門女婿的命。張北山不知道怎樣回答掌櫃的，大嫂無處安身，他就想著不管我到了哪裡，都要帶著大嫂，我不能丟下大嫂不管。張北山沒有回答掌櫃的說的話，其實張北山並沒有給大嫂承諾，我結婚或者單身都帶著大嫂，張北山認為大嫂不會生養孩子，沒有再結婚的必要，只要在我身邊待著就行。張北山忘記了日久生情這句話，原來一睜眼想的是樊蘭英，現在一睜眼想的是大嫂，休息日就領著大嫂去遊玩給大嫂買好吃的，逗大嫂開心，給大嫂買新衣裳，大嫂佔據著張北山的心。那我怎麼回答掌櫃的說的很，我是同意還是不同意，張北山也犯了難，掌櫃的見張北山沒有及時回覆他說的話，就問，北山你是願意還是不願意。張北山支支吾吾說道：大小姐怎麼能和我結婚，怎麼不能和你結婚，你情她願，不就完了。我是個農村鄉下來的人，大小姐不會嫌棄我，怎麼會呢，我不是給你說過，我也是從鄉下農村來到省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