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串子的新書民國往事》第93章生意有了起色(1)

張北山按照牆上掛的裝裱好的字畫尺寸，做著鏡框，每做一個他心裡唸叨著，是爹爹寫的那副書法作品，是五弟畫的畫，是我寫的篆體書法作品，是四弟草書作品，爹爹在庭堂值守，一邊寫字一邊守著鋪子，有一位先生領著一個女孩進了鋪子，請問先生，你這裡收學徒工，爹爹抬起頭放下手裡的毛筆，你這是，這是我的孫女，想在你們鋪子裡謀一份差事，女娃娃多大了，今年十七歲，孩子沒有了爹孃，我養活她有些吃力，嗷，是這樣，孩子沒有了爹孃，怪可憐的，那你是住在哪裡？在後街東頭，我聽人說，你們這家鋪子招學生，我沒有錢供給她學畫畫，讓孩子給你們做工，不要工錢給她教繪畫寫字，爹爹一聽，東街人都知道我們這裡招募學生，心裡唸叨著，看著孩子模樣也長的好看，十七歲了能幫著花朵和梨花做飯打掃庭院衛生，就一口答應了，白天吃喝在我們家，晚上回你們家，晚上她不想回去了住你們家可以嗎，當然可以跟我們樊梨花住在一起，老人留下孫女回家去了，爹爹把孩子交給樊梨花，你看孩子吃飯了沒有，給她安排一些活路，樊梨花領著孩子去了後院，問她叫什麼名字，我姓王，叫夢梅，我娘生我的時候夢見滿天的梅花，就給我起了這麼個名字，樊梨花說叫王梅花更好聽，那就叫王梅花吧！梅花，你吃飯了沒有，沒有，爺爺家揭不開鍋了，他是個窮書生，死要面子，家裡沒有一粒米了，才把我送到你們字畫鋪子裡做工，樊梨花一聽趕緊往外面跑去，叫住了王梅花的爺爺，大叔，去我們家吃飯，你也來我們家做事情，有飯吃有茶水喝有差事做，王梅花爺爺看著樊梨花，你真是一個好姑娘，就這樣把王梅花的爺爺請進了他們家。爹爹，先是讓坐，樊梨花端來茶壺杯子，倒滿茶水，跟爹爹聊起天了，原來，王梅花的爺爺是一所高中學校的數學老師，他的兒子和媳婦是共產黨底下黨員，被叛徒出賣，遭到國民黨反動派殺害，他也受到牽連被學校除名，沒有了收入，走投無路才把孫女送到字畫鋪子學藝，他的家不是住在後街東街口，這是他的一個學生家裡，當時，張北山也在鋪子裡，聽見先生說，兒子和媳婦是共產黨底下黨員這幾個字，心裡就抽索了一下，想起在絲綢莊，隊長犧牲也是被國民黨反動派殺害的，再也看不見隊長的面了，眼前這位大叔的兒子和媳婦被國民黨反動派殺害了，我也義務保護大叔和他的孫女，張北山懷著崇敬的心情給大叔深深的鞠了一躬，大叔，你和孫女就住在我們家裡，後院還有房子，我馬上給你收拾一間屋子，請你去廚房先去吃飯，吃完飯再繼續聊天，樊梨花給大叔和王梅花，和麵做麵條吃，關中人喜歡吃麵食，油潑辣子褲帶面，小米燻醋，就大蒜，爹爹把茶壺也端到後院廚房讓王先生喝茶水。爹爹回到鋪子，有人進了門看著字畫，還有大木頭桌子上還沒有寫完的字，請問，這字是你寫的嗎？是我寫的，剛才進去喝了杯茶水，耽誤了，沒有寫完，先生，你的字可寫的真好，豎條方塊繁體字，現在寫這種字的人可不多了，都是橫幅簡單的幾個字完事，先生，你這字賣多少錢一副，你喜歡就送給你一副，哎，可不敢這麼說，你這鋪面的費用可不低呀，要養活自已跟一家人，我喜歡這麼能白拿呢？爹爹說，先生能喜歡我寫的字，榮幸之至，抱拳禮儀，來人也還禮以示友好，先生請坐，上茶，樊梨花聽見張家爹爹的上茶，拿起一個新茶壺清洗乾淨沏茶倒滿了開水，端著茶盤杯子走進了庭堂，先生請喝茶水，雙手遞上，退身離開，先生好福氣，女兒都這麼大了，不，是兒媳婦，那更有福氣了，來年給你生個大孫子，是啊！兩人喝著茶水，好茶，是陝南青茶，是的，我好這口味道，兩人越聊越投機，我啊，想買你一幅作品，送人，我那親家公，就是喜歡書法作品，送他什麼都不感興趣，你要是送他一幅字畫，誒呦，甭提他有多高興的，我呀！成天在這轉悠，就發現新開的字畫鋪子，進來一看，呵，還真不錯，就送他一幅字畫，人家閨女給咱們家生了一個大孫子，你說說，我有多麼高興，前街我也去看過了，我不要鏡框裝裱字畫，價錢貴，他們沒有其他的，我就要你正寫的這幅書法，我給你六百塊錢，前街問我要一千塊錢，先生你看合適不，合適合適，我馬上給你寫好，讓娃娃給你裝裱起來直接掛在牆上就好了，哎，對了，我就要這樣的，說著話從懷裡掏出錢來，數數數，放在喝茶桌子上，爹爹，把毛筆蘸墨汁硯臺上掛掛墨汁，大筆一揮把剩下的十幾個字寫完，踏上印章，喊著來個娃娃，裝裱起來，四弟跑來了，趕緊按照尺寸裁紙裝裱字畫，先晾乾了，才能拿走，來人還在鋪子看看，牆上掛著的字畫，五弟的繪畫作品，來人看的仔仔細細，什麼人把這畫畫的這麼細發乾淨，旁邊還坐了一個小男孩在做畫，我說，先生吶，這是誰畫的畫，我那犬子所畫的，這幅好，我也要了，這幅多少錢，他看看字畫旁邊有個小小字條六百塊錢，可以這個價錢公道，前街要一千多塊錢，我也要了又從懷裡掏出錢，數了六百塊錢放在寫字木頭桌子上，先生，你這個木頭桌子不錯，面子這麼厚的，在哪裡買的，我也想買一個這樣的桌子，你刷漆，不刷，油漆有怪味道，難聞的很，先生，你想要，先交訂金，這裡有人做，你就說一共多少錢，我給你全交了，做好了給我送到家裡就行了，先生，實木桌子，桃木桌子腿，用一輩子都用不壞四百五十塊錢，可以我給你交錢，又一次掏錢給了四百五十塊錢，字畫也晾乾了，四弟用紙張輕輕捲起字畫，來人給他寫出詳細地址，並寫了銀錢已收，貨未付清的字據，連同字畫一併交給了這位先生，送出門口。張北山爹爹把錢拿到手裡，一共是一千六百五十塊錢，你哥呢，跟王先生喝酒吃肉，聊的正起勁呢，我說，半天不見他人出來，老四，我聽你哥說，你不想在鋪子裡幹了，嗯，爹爹，我只是想給學縫紉的人教教，我不開鋪子，又買不到縫紉機器，我不做手工縫紉衣裳，慢死了急死個人了，我同意你的想法，我支援你這麼幹，把你會做的事情傳授給他人，這是個好事情，工匠精神要讓更多的人會裁會做衣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