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串子的新書民國往事》第236章樊梨花去了早市(1)

現在，張家學堂招的學生越來越多，都是慕名而來，有這一塊的學生，也有別處的學生，以前都是男孩子，現在也有了女學生，樊梨花讓女孩子住在老院裡，把她居住的房子旁邊，幾間空房子收拾乾淨衛生，讓女孩子居住，每個房裡都配備了齊全的衣櫃，梳妝檯鏡子，臉盆架子，掛毛巾衣裳的繩子，給娃娃們訂的規章制度，自已打掃衛生，她每天都要檢查，女孩子的房間不能亂放物件凌亂，男孩子居住的房間都是乾乾淨淨的，女孩子更應該整齊衛生，廚房的碗筷抹布每天都要開水滾燙消毒，西山在學堂上也要求，孩子們每一個星期剪指甲，男孩子不能留長頭髮，一律都是短平頭，三天洗一次頭，剪頭髮由姑媽家的車伕來完成，一次給二塊錢，女孩子也可以來剪頭髮，也是給二塊錢，學生們，除了好好讀書，衛生精神面貌都要好，才能更好的讀書，西山在省城大學堂唸書的時候，先生們都是這樣要求的，每週一都要檢查手指甲，誰沒有剪，他手裡就有剪子，娃娃們自已剪指甲，養成一個良好的習慣，家裡的蔬菜不多了，樊梨花去爹孃房裡問，小娘想吃啥菜，小娘說，你去買些菠菜，我想吃菠菜面拉條子，現在不用買雞蛋了，養的一群母雞都下蛋，那你再買些肉，做個肉臊子，娃娃們愛吃雜醬麵，你看著買，多買些菜，你後院外面種的菜，跟不上吃就完了，婆婆，我讓小馬種的菜，長的茂盛的很，樹幹上也有蘑菇也結的繁的很，花朵抱著金不換也進來了，三嫂子，我想吃肉夾饃，想了幾天了，行，我多買一些肉，滷肉，烙饃做肉夾饃，讓你吃個夠，婆婆，你還想吃些啥？你看著買，這個季節有啥水果，就是個蘋果，窖裡的蘿蔔，我看見人家吃的酥梨，市場上有，我去買去了，叫小馬趕上車去，不用了婆婆，讓他騎著板車就行了，我騎著單車去，糧食用不用買，要買呢，人家送貨上門來，那就好，把錢拿夠了，花朵說，三嫂子，我還想讓你買一些粗布回來，要做幾個粗布床單，給誰做，給西山做，西山房裡就沒有一個粗布床單，淨是你買的洋布單子，鋪著就不美，就不結實耐用，花朵還是你心細，你不說，我都不知道，婆婆，那我就走了，樊梨花，給你爹爹稱幾斤旱菸，菸葉要顏色重的，給我稱幾斤菸葉顏色淺的，勁不大，不嗆人的那種，行，我知道了，還不行，我得拿本子記上，到了早市啥都想不起來了，樊梨花拿本子記上了要買的東西，先把糧食寫在第一位，肉，菠菜蘋果酥梨旱菸還有各種調料蔬菜，黃狗看見樊梨花要出門，也旺旺的叫著，它也要去，行，帶著你去，上次去姑媽家，黃狗跟著她又回來了，小馬給板車打氣呢，從後院出來，我在路口等著你，北山給樊梨花交代，把錢拿好了，毛賊多的很，我知道了，讓我要抓住了，打斷他的狗腿，你不要惹事，我就說一下，爹爹在書局賣書，花朵嫂子幫忙拿書，包書的，賣書的生意興隆，北山擱出了一點地方，帶上了小食品，瓜子糖果桂花糕還有自已家炸的油糕，沒想到自已家炸的油糕賣的太快了，有僱主專門來買油糕吃，樊梨花買些白糖回來，我都用的蜂蜜，蜂蜜還便宜，炸的油糕特別好吃，我昨天炸了一千多個油糕，早早就賣完了，廚房正在炸呢，一會就端出來了，小娘馬上就出來了，你也幫忙收錢，包裝，不要用手拿，用夾子夾，我看見誰用手捏，我都不想買了，你都不知道說了多少次了，我知道了，有三個夾子呢，都是用的夾子，北山，你說，給兩個廚娘每天要多給一些工錢吧？那當然了，給人家說好的給娃娃們做飯，現在又要炸油糕，每天多給十塊錢，可以，一人五塊錢，一個月就是一百五十塊錢，比工錢還要多，今天的面要炸油糕二千多個，就是呀！你油糕要賣多少錢呢？一會就炸完了，不影響做飯，只要你多給工錢，廚娘們出門就是想多掙點錢，也不容易，桃紅不跟著幹，桃紅也幫忙燒水燙麵呢，樊梨花你也多給桃紅一些工錢，小馬一大早就抱柴火燒鍋，是這，你也給桃紅和小馬每個人五塊錢，行，桃紅一天到晚都在家裡幹活，是個勤快娃娃，小馬喜歡桃紅，每天也跟著幫忙幹活的，小馬也是個勤快人，你看咱們家後院，柴火都堆成小山了，放在整整齊齊的，讓人看了心裡就舒服，我也是的，姑媽說了，小馬的工錢她出，表哥銘遠要用馬車送貨，她還要坐馬車出門，馬匹在咱們家後院，還要吃料的，小馬割的草，涼幹了都切碎了，裝了幾麻包，都不花錢，小馬拾柴火就領著他的馬一塊去了，樊梨花那天咱兩騎馬去，行麼，誰怕誰？要是再有一匹馬就好了，那咱再買一匹馬，算了，西山五弟都愛騎馬，一天天的不務正業了，都跑去騎馬去了，省城這地方又不是鄉下老家，地方大，能隨隨便便騎馬上街的，樊梨花咱以後還是回鄉下老家去，我願意，不做買賣了咱就回去，省城這地方太小了，沒有山沒有水的，把人住的憋屈的，我成天就想著爬山放羊放牛去，樊梨花，我進的炒葵花籽好吃的很，賣的也快的很，光是學堂的娃娃每天都要買十幾斤，昨天買字畫的僱主，嚐了嚐，就買了五斤，說是好吃，樊梨花，你開個炒葵花籽鋪子，生意買賣肯定好，你啥都想幹，我就是一說，小馬過來了，我去早市買東西了，把錢拿好，我知道了，騎著單車就走了，桃紅小馬抬著炸好的油糕，就進來了，放在書局門口的桌子上，已經有僱主等著買呢，各大皮薄一包包蜜，花朵嫂子脆脆吆喝著，給我包三個，給我包五個，我爹孃愛吃你家的油糕，酥脆酥脆的特別好吃，廚房還在炸著油糕，小娘出來了，收著錢，笑容滿面的跟僱主說著話，真材實料的油糕，買幾個嚐嚐，一吃忘不了，給我包十個，過去都是用麻紙包裹點心油糕吃食，北山想起來了，忘記給樊梨花說了，再買些麻紙回來，淨說了些廢話，可是騎馬去比賽去，回鄉下老家去，把正事麼記住，看看，樊梨花能記住正事不？買油糕的人越來越多，一個大早上就賣了多半個大篩子，有人包場子了，全部都要了，說是給工廠的工人發福利了，訂單全部完成了，給每個工人獎勵三個油糕，廚房炸了二千多個油糕，賣出去了七百多個，全部賣完，張北山拿出來了裝書籍的大號紙盒子，鋪上麻紙，點著數字拿著夾子一個一個全部裝了進去，留下了十幾個油糕，爹孃家裡人要吃，一共是一千三百個油糕，來了付了錢，高高興興的端著紙盒子放在板車上拉走了，我掌櫃的說了，那天他買了十個油糕特別的好吃，讓我跑了幾里路過來專門買的，你們多炸一些油糕，桃紅，一看全部賣完了，進來就燒開水，滾燙的開水燙麵，繼續再炸油糕，來的僱主在門口等著，北山讓他們進來，每個人抓了一大把葵花籽，讓客人們耐心等待著，這葵花籽好吃，多少錢一斤？二塊錢一斤，稱二斤的，稱一斤，稱五斤的都有，爹孃心裡唸叨著，這北山就是會做買賣，等著買油糕吃呢，可賣出去了十幾斤葵花籽，桃紅小馬兩個廚娘在廚房忙活著炸油糕，不一會功夫，就端出來一大篩子油糕，先賣給等待的買主，然後再賣給新來的僱主，把小娘脆脆和北山忙的團團轉，爹爹也幫忙收錢，拿麻紙鋪到桌子上面，脆脆用夾子給買主夾出來放在麻紙上，小娘包裝，北山也幫忙包裝收錢，北山問桃紅，你燙了多少麵粉，多半袋子，那就是五十多斤面，媽呀！又是幾百個上千的油糕，賣油糕就是費面，咱們家是真材實料，小馬去廚房看去了，有炸好的就端出來賣，張家的幫忙人員都好的很，忠心耿耿的給他們家幹活出力氣，張家的人也不虧待他們，吃喝拉撒全部都管了，還負責給他們找婆家，找媳婦的，這不，小馬就是姑媽送過來的人，他看上了桃紅姑娘勤勞的小蜜蜂，小馬從姑媽來張家的時候，姑媽就給他說了，只要你和桃紅姑娘說得來，我就替你爹孃做主了，給你們兩人訂婚，按照鄉下老家的禮錢，三十個現大洋，這個錢數我來出，好好替我侄女樊梨花分擔家務活，小馬高興的點頭同意了，張家人都是知書達禮的人，不會虧待你們的，我侄女樊梨花心地善良，待人寬厚，好好幹活就是了，這些話小馬可能已經給桃紅姑娘說過了，桃紅本來幹活就肯出力氣不偷懶，現在乾的更歡實了，樊梨花從早市回來了，糧食麵粉也跟著送過來了，從後院進來，抬到廚房去，買的肉蔬菜都放在了廚房的大桌子上面，樊梨花抱了五令麻紙交給了張北山，去先把麻紙裁剪好，再裁一些小塊方紙，買一個二個用小紙，不然浪費了。